者的身份在和陆成感慨。
这时候的陈松,不再是陈老师、陈教授,他和陆成,就是平等坐着的同行,在交流各自的感悟。
“陈老师,您不会骂我了吧?”陆成突然问。
陈松回道:“我还骂你干嘛?”
“怕你都来不及…”
“我就知道,以你的性子,就不是一个乱来的人。只是,毕竟我的认知也是有限的。”
“我哪里知道你突然有这么猛的积累?”
陆成继续说:“其实,陈老师,在我答应去创伤中心之前,我还做过这方面的准备。”
“第一,张铁生的亲戚,就在我们湘州人民医院工作,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我从他那里肯定了,只要我敢去撑、能去撑的话,程序正义是不必担忧的。”
“州里面的领导,自有为我辨道者,因为他们需要为自己论经说法。”
“其次,我们课题组不是来了个叫戴临坊的嘛,戴临坊他帮我去问过省里面的意思……”
“总结下来,这是一次机遇。”
“而我等到了一切程序的正义,这时候,我想上若不上,那就不是谨慎了,是怂。”
陈松听完,当即目瞪口呆。
愕然一会儿:“你除了专业储备,还做了其他方面的准备?”
“嗯,省里面的准备,不过是顺带,是那个戴博士,是他需要在湘州这边站稳脚跟,以应以后可能的变故。”
陈松听完,仔细一分析,才发现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丑。
陆成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陈松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蹦不出来了,只剩下了震惊……
一般人,能够做到技术的储备,就格外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