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比让陆成觉得格外奇怪:“啊?怎么和武侠扯上关系了?”
陆成看过,也知道独孤求败,只是前后的折转有点太生硬。
“独孤求败啊,年少成名,一手独孤九剑独步天下。”
“当然,也有人说你是自创了六脉神剑的段誉,因为内力有限,爆发力虽然不强,但万一被激发了,也是可以伤人的。”
“你的那些缝合技法,类比起来就是独孤九剑和六脉神剑,是攻击招式,是顶级攻击招式了。”
“当然。”陈松这会儿慢慢悠悠地给陆成匀茶:“你现在就是被传功了的虚竹,内力也开始狠了起来。”
“不说独步天下,独步四十岁以下,肯定没人是你的对手。”
陈松今天才算是把外科手术给陆成彻底地拆解清楚。
新手靠流程、熟手靠术式、技法,高手则随心所欲。
每种层级的上限和下限就完全不同,就好比顶级教授,他们做一种手术,哪怕是闭着眼睛做,下限都比新手的上限高。
陆成则抿了抿嘴,轻声道:“陈老师,其实,我这次会选择去转创伤中心,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你说。”
“喝茶,一边喝,一边说。”陈松划开右手邀请。
陆成慢抿一口:“除了升职之外,还可以接触更多病种,做点自己想做的。”
“陈老师,毕竟,您说过,自己摆的桌子要被认可的话,病例,能拿出去给别人讲的病例,才最有说服力。”
陈松一边慢慢品茶,一边在慢慢品陆成所说的话。
过了良久,才回道:“你的意思还是,你不想被其他人左右了!~”
“你有属于自己的强表达欲?”
陆成身上的遭遇,陈松了解不算多,可也了解过不少。
考研的时候受挫,去了汉市之后,也是坎坎坷坷的。
身边可信的人并不多。
换句话说,陆成原本的积累,在顶级教授看来,不过是一种耗材,是一类要安插拉拢的棋子,成为他们棋盘的组成。
陆成比较生气的并不是钟军云教授让陆成与其他人合作,而是从来不给陆成说明,就直接对陆成进行了“安排”!
安排与舍弃,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依照下棋者的主观意愿走的。
“或许吧,陈老师,我还是觉得,医学最终还是要归结于医学本质。”
“无论是技术也好,手术术式也罢,技法也好,科研突破等等,如果没办法使得患者直接受益,其实都是脱离医学本质的。”
“所以,我更喜欢临床。”
“我这不是对基础科研有偏见,仅仅只是我个人的喜好。”
“我去湘州的这段时间,没很多事情做,所以我在进试验室之外,就只是在看,在脱离医者的这个身份,去探索病人们到底需要的是什么。”陆成回道。
说到这里,陆成笑了起来:“陈老师,您也可以理解为,我没啥大用,所以就只能搞一搞闲情逸致。”
在古代,诗词是小道。
真正当朝的大佬都忙着为国为民,制定国策去了,所以,诗词的产出,多是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
真正混得好的,注意力都在学手术、做手术上了,像陆成这般,去体会患者想些什么的,都是变相的loser,或者是阶段性的loser!
“嗯…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你的确有这样的积累,可以做这种事了,不算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急诊,你快接触到真正的核心圈层了。”
“急诊的奥义就只有两个字,救命,是最有意思、最简单、也是最难的。”陈松这是以一位急诊从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