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为了一个没有爱情甚至可能带着怨恨和痛苦印记的产物(2 / 21)

辙印,蜿蜒伸向远处那片被葱郁树木掩映的灰暗轮廓。

老宅比他记忆中更加破败。院墙坍塌了大半,裸露的土坯砖被雨水冲刷得沟壑纵横。那扇厚重的木门歪斜地挂着,门板裂开几道深缝,门环锈迹斑斑。推开时,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惊醒了沉睡多年的幽灵。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凝滞。家具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有些已经朽坏。墙角挂着蛛网,地上散落着碎瓦和不知名的杂物。林默的皮鞋踩在布满浮尘的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脚印。他环顾四周,儿时模糊的记忆碎片在眼前晃动——爷爷坐在那张摇椅上抽烟斗,奶奶在灶台前忙碌,饭菜的香气……这些画面此刻被眼前的荒凉覆盖,只留下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空旷。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通往阁楼的木梯上。梯子狭窄陡峭,踏板边缘磨损得厉害。他试探着踩上去,梯子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阁楼低矮,人几乎无法站直。光线透过屋顶几片残破的瓦片缝隙射进来,形成几道光柱,光柱里尘埃飞舞。这里堆满了被遗忘的旧物:缺腿的桌椅、散架的农具、蒙尘的陶罐,还有几个落满灰尘、用麻绳捆扎的旧纸箱。

林默在杂物堆中小心地翻找,动作间带起更多灰尘,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他并非漫无目的,爷爷的旧木箱里没有更多线索,直觉告诉他,阁楼或许藏着被遗忘的角落。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脚边一个不起眼的阴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深褐色的木盒,被塞在一个歪倒的破柜子后面,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盒子不大,约莫一尺见方,材质是普通的杉木,没有任何雕花装饰,朴素得近乎简陋。然而,吸引林默的是盒盖上那把黄铜挂锁。锁很小,却异常坚固,锁孔里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被打开过。

他蹲下身,拂去盒盖上的积灰,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铜锁。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盒子本身就是一个沉默的守秘者。他尝试着晃动了一下,盒子很沉,里面似乎装着纸张一类的东西。他试图寻找钥匙,目光在周围的杂物堆里逡巡,一无所获。爷爷会把钥匙藏在哪里?或者,这把锁的钥匙早已遗失在漫长的岁月里?

林默捧着盒子走下阁楼,将它放在堂屋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八仙桌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桌面投下窗棂的阴影。他凝视着那把小小的铜锁,思绪翻腾。地契背面的字迹,阁楼上的木盒,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系。秀兰……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带着更深的谜团。

正当他对着木盒出神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缓慢而迟疑的脚步声。林默警觉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残破的门框边。那是一位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干涸的土地。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探究,正隔着院子打量着他。

“你是……林家的娃?”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语调缓慢。

林默站起身,走到门口:“您好,我是林默,林德福的孙子。”他报出爷爷的名字。

老妇人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布满老年斑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哦……是德福叔的孙子啊。都长这么大了……”她顿了顿,目光越过林默的肩膀,望向堂屋深处,仿佛在回忆什么,“好些年没见人回来了。这房子,都快塌了。”

“是啊,很久没回来了。”林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破败的院落,问道,“您住附近?”

“就在隔壁,”老妇人用木棍指了指西边,“我姓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她说着,目光又落回林默脸上,带着一丝长辈的慈祥,但很快被更深的好奇取代,“你这次回来……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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