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那老嬷嬷板着脸,字字真切。
“咱们盛家的姑娘,将来都是要做正头大娘子的,可不是那等小门小户里,只会争风吃醋的妾室。既要做大娘子,就得有大娘子的心胸,容得下人,也得有大娘子的谋略,分得清轻重。”
······
回到宁远侯府的顾庭煜,已经过了二十岁,行过弱冠礼了。
前些日子,父亲顾偃开还特意提过,要为他迎娶邵家姑娘。
可他自己清楚,这副病歪歪的身子,怕是熬不过几年,哪里忍心耽误人家姑娘?
莫要说夫妻情分,怕是人家还没嫁进门,就要先背上克夫的名头,这罪过他担不起。
直接拒绝了,等过些日子身体好些再议亲。
可盛大人的话就像是一颗大石头,让他心地平淡的水面,就像是掀起了海浪,再也静不下来了。
如果。
如果他这副病体,并非天生的先天不足,而是被人暗中下了毒呢?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的身子还有好转的可能?
是不是意味着,他不必再整日躺在这病榻上,等着油尽灯枯的那一天?
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此刻疯了一样的往外冒。
要是是身子能好起来,就算不能像父亲那样舞枪弄棒。
是不是也能像顾廷烨那样,去读书,去科考,去挣一份属于自己的功名?
正当他紧紧握着锦被的手颤抖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小秦氏带着向妈妈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身侧还跟着蹦蹦跳跳、七岁的顾廷伟。
小秦氏抬手敲了敲门框,不等顾庭煜应声,推门而入,脸上挂着一贯温和慈爱的笑、笑里还带着心急。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坐下,小心替顾庭煜掖了掖被角、模样担心的不行。
“大朗,你今日怎么就贸然出府了?也不叫个妥当的人跟着,你瞧瞧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叫我怎么跟你那苦命的娘,我的亲大姐姐交代啊。”
一旁的顾廷伟早就按捺不住,连忙挤到床边坐下,小短手伸出来,轻轻摸了摸顾庭煜的额头。
虽然说大哥哥身子孱弱,从来没能陪他玩过蹴鞠、爬过树,放过风筝,可在他心里,大哥哥和二哥哥一样,待他都是极好的。
今日听闻大哥哥在外头晕了过去,他吓得魂都快没了,偷偷跑到母亲屋里的菩萨像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好几个头,还暗暗许愿。
只要大哥哥能好起来,他愿意一个月不吃饴糖。
不,只要大哥哥能健健康康的,他一辈子不吃饴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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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视剧之老丁和江德福是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