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藏于土中,形若瓜卵,便唤作地瓜吧!”
····
地瓜的栽种法子,既能切块埋土育苗,也能剪取藤枝压条扦插。
他从系统里兑换了十斤经过优化的母地瓜种,带着来到皇庄。
那两位农官本就精通农事,一点便通、一窍便透,不过半日功夫,就将地瓜的栽种门道琢磨得透透的,当即分出一半的力气,用五盆鲜嫩的地瓜叶枝,热火朝天地扦插起来。
这边也不需要他多费心,有专业的人看守着,还有侍卫他也就回去了。
五月月末,按规矩,每月最后一日皆是休沐。
他索性带着一家老小出城采风,顺便去皇庄瞧瞧,这半月来地瓜秧苗的长势如何。
在他看来,几个孩子如果只顾着死读书,连五谷都分辨不清,那可就真成了百无一用的书呆子。
三辆马车、一辆牛车,晃晃悠悠朝着城外而去。
盛老太太本是懒得出门的,但是耐不住几个孙女围在身边,轮流的撒娇,也架不住这份热闹,终究还是点了头。
明兰和如兰两人并肩坐着,看着车窗外,望着外头无边无际的绿油油田地,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谁知刚吸进肺腑,路边粪堆飘来的浓烈气味,就呛得如兰连声咳嗽。
如兰皱着小脸,拿手帕捂着鼻子。“这是什么怪味儿啊?”
明兰忍着笑,从怀里取出阿娘亲手做的香囊,递到她面前。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粪味了。咱们吃的五谷杂粮,哪一样离得开粪肥滋养?你把这香囊戴上,就能好受些。”
如兰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接过香囊凑到鼻下,只觉一股混着花香与粪臭的味道直冲脑门,比之前更难闻了。
她连忙把香囊塞回明兰手里。
“又香又臭的,更难闻了!还是还给你吧。”
对面的墨兰,见如兰这副娇憨矫情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如兰立刻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地回嘴。
“现在有你笑的!等会儿爹爹定要让我们作诗作画,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有什么好怕的?”
墨兰挑眉。“要怕,也该是五妹妹你怕才对。昨日先生上课,是谁打瞌睡被先生点名提醒来着?”
如兰梗着脖子,半点不肯服输。“四姐姐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坐在一旁的华兰见状,连忙伸出手,将这两个又要拌嘴的妹妹隔开。
“好了好了,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多留意些。若是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我们姐妹之间不和睦,平白惹人笑话。”
如兰吐了吐舌头,冲着墨兰做了个鬼脸。
墨兰也不甘示弱,当即回了个更俏皮的鬼脸。
不过片刻功夫,车厢里的小打小闹,倒是让她们四个姑娘笑作一团。
这一日的出游,大人们脸上都是闲适惬意,孩子们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他特意提前让人做了几个风筝,还备了一筐新鲜食材。
连素来不下厨的盛老太太,今日也破天荒要露一手。
她净了手,站在临时搭起的灶台边,朗声问。
“明丫头,火生得怎么样了?墨丫头,肉切好了吗?都弄利索了,祖母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华兰笑着应声,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灶台,一边笑着说。
“祖母,都准备好了!如今东京城里的醉仙楼,出了一道新奇菜式,既不是煮,也不是炸,更不是烤,是介于煮炸之间的做法,他们给取了个名字,叫做炒,现做现吃,滋味格外鲜香。等祖母的炙羊肉做好,我也给大家露一手,炒一盘鲜嫩的菘菜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