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填进新砂浆,用抹子仔细压实,直到敲上去都是沉闷的响声才罢休。
等所有墙面都抹完第一遍,太阳已经西斜。赵承平坐在墙根下歇了会儿,看着眼前的围墙 —— 灰白色的抹面覆盖了新旧墙体的差异,整个墙面看起来整齐划一,只有墙根处还留着清理杂草的痕迹。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摸了摸墙面,砂浆已经半干,用手指轻轻按下去,只会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不会粘手。“明天再抹第二遍,然后压光。” 他在心里盘算着,又想起墙根的防潮问题 —— 之前勘察时看到墙根有雨水浸泡的痕迹,这次一定要做好防水涂料,不然基础还会受潮。
第二天早上,赵承平特意带了两桶防水涂料来。工人们先把墙根处的地面清理干净,把散落的砂浆碎块和杂草根都捡走,还用扫帚扫了两遍,确保没有一点杂物。
赵承平打开涂料桶,一股淡淡的乳液香味飘出来 —— 这种防水涂料是他特意选的,附着力强,还能防止杂草生长。
“刷的时候要从墙根刷到半米高,刷两遍,第一遍干了再刷第二遍。” 他拿起刷子,蘸了点涂料,在墙根处示范:“刷子要顺着一个方向刷,别来回蹭,不然会有刷痕,影响防水效果。”
工人接过刷子,仔细地刷起来。防水涂料刷在灰白色的墙面上,形成一层淡淡的透明膜,随着刷子的移动,墙面渐渐变得光亮。
赵承平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这里漏刷了一块,补上!”“刷得太薄了,再蘸点涂料。”
刷到旧墙和新墙的接茬处时,他让工人多刷了一遍:“这里是重点,雨水容易从接缝处渗进去,一定要刷严实。”
等防水涂料干透,已经是下午了。赵承平蹲在墙根下,用手摸了摸刷过涂料的墙面,表面光滑有韧性,没有一点裂缝。
他又想起墙根处长过的杂草,赶紧让工人撒点石灰:“把石灰撒在墙根周围,能防止杂草生根,不然草芽又会把砖缝挤松。”
工人拿着石灰袋,沿着墙根均匀地撒了一圈,白色的石灰粉落在地面上,像一道细细的屏障。
一周后的清晨,赵承平骑着那辆深蓝色旧自行车路过西区老家属院。车筐里放着刚从单位取的文件袋,帆布包外侧的工具袋里,卷尺和水平仪的金属边缘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放慢车速,目光越过巷口的槐树,落在那堵修缮好的围墙上 —— 晨光里,新砌的墙面泛着淡淡的灰白色,和旧墙的色调渐渐融合,只有靠近墙角的地方,还能看出些许新砂浆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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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一声,赵承平捏下刹车,自行车停在巷口。他推着车往里走,石板路被昨夜的露水打湿,踩上去有些微凉。
墙根处的石灰线还清晰可见,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泛着细弱的光,原本丛生的杂草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平整的泥土。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墙根的防水涂料层,表面光滑有弹性,没有一点渗水的痕迹 —— 之前担心雨水浸泡基础的顾虑,终于彻底打消了。
顺着围墙慢慢走,赵承平的目光扫过每一寸墙面。新抹的水泥砂浆面平整光滑,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压光纹路,没有一丝空鼓或裂缝。
走到新旧墙接茬的地方,他特意停下脚步 —— 接缝处被砂浆填得严严实实,从侧面看,新砖和旧砖咬合得紧密,完全看不出修补的痕迹。风从墙面上吹过,带着老家属院特有的生活气息,没有了之前墙体倾斜时的压抑感,反而多了几分安稳。
“赵工?您怎么来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赵承平回头一看,是之前勘察时遇到的那位拎鸟笼的老人。
老人手里依旧提着那只画眉鸟笼,笼里的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