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交融,看不出明显的修补痕迹。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墙面抹面和防潮处理才是抵御风雨的关键,尤其是那些剥落的旧墙部分,必须处理得干干净净。
“先把旧墙剥落的地方清出来!” 赵承平朝工人们喊道,手里拎着一把刚从帆布包里掏出来的小铲子。他走到旧墙剥落最严重的地段,那里的白灰像块破布似的挂在砖面上,用手一扯就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体,砖缝里还嵌着细小的灰尘和杂草根。“得把这些松动的灰层全铲掉,露出结实的砖面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小铲子抵住墙皮,手腕轻轻用力,松动的白灰就 “哗啦” 一声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粉尘。
工人们也跟着动起来,有的用大铲子铲大面积的剥落墙皮,有的用小凿子剔砖缝里的杂物。赵承平在旁边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纠正:“慢点铲,别把好的墙皮也带下来了!”
看到有个工人用铲子用力过猛,把砖面都铲出了小坑,他赶紧走过去接过铲子:“你看,手腕要轻,顺着墙皮的纹路走,只铲松动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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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范着铲了几下,掉落的墙皮都是碎碎的粉末,砖面却完好无损。工人看着他手里的铲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工,还是您手艺细,我之前总怕铲不干净。”
赵承平笑了笑:“干净是要的,但也不能伤了砖体,这老墙的砖本来就脆,再刮坏了,抹面就不结实了。”
清理旧墙花了整整一上午。正午的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墙上,把清理干净的砖面照得格外显眼 —— 暗红色的砖体上还留着岁月的痕迹,有的砖面上有当年烧制时的指印,有的砖缝里还嵌着细小的砂粒。赵承平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砖面,指尖能感觉到粗糙的纹理,没有一点松动的灰层。他心里松了口气,又掏出水管,准备给墙面喷水湿润:“抹面前一定要把墙浇透,不然砖体吸走砂浆里的水分,砂浆会开裂的。”
水管里的水顺着墙面缓缓流下,像一层薄薄的水帘。赵承平握着水管,从墙顶慢慢浇到墙根,确保每一块砖都吸足水分。
水浸湿的砖面颜色变深,和没浇水的部分形成鲜明对比,他来回浇了两遍,直到用手摸墙时,指尖能感觉到湿润的凉意,却没有多余的水流下来。“行了,现在可以拌砂浆了!”
他喊着,转身走向材料堆 —— 抹面用的砂浆要比砌墙的更细腻,水泥、沙子和水的比例要精确到 1:2.5,这样抹出来的墙面才平整光滑,不容易开裂。
砂浆拌好后,工人们拿着抹子开始抹面。赵承平站在一旁,盯着第一个抹面的工人:“厚度要均匀,控制在一公分左右,先用木抹子找平,再用铁抹子压光。”
工人蹲下身,把砂浆均匀地抹在墙上,木抹子在墙面上来回滑动,砂浆渐渐铺开,形成一层平整的灰面。赵承平走过去,用手指量了量厚度:“再薄一点,太厚了容易掉。”
他用抹子轻轻刮掉多余的砂浆,墙面立刻变得平整起来。“你看,这样既均匀又结实,等干了之后不会空鼓。”
抹面的过程中,赵承平几乎没停过。他一会儿走到东头看看旧墙的抹面情况,一会儿走到西头检查新墙的接茬处,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锤子,时不时敲敲刚抹好的墙面 —— 如果声音是沉闷的 “咚咚” 声,说明砂浆饱满;如果是清脆的 “当当” 声,就是有空鼓。有一次,他敲到新墙和旧墙的接茬处,听到一丝清脆的声响,立刻让工人停下来:“这里有空鼓,得把砂浆挖出来重新抹。” 工人有些不解:“赵工,刚抹上就挖?会不会太浪费了?” 赵承平摇摇头,拿起小凿子小心地挖开砂浆:“你看,这里的砖缝没填实,现在不处理,等干了之后一刮风就会裂,到时候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