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用行动解释了一切。
他留意到了,他担心了,他找到了她。
那沉甯望着他,海风吹得她眼眶有些发涩,但并没有眼泪。
她只是觉得,那件外套带来的暖意,正一点点渗进冰冷的皮肤,也奇异地熨帖了某些烦躁不堪的情绪。
“我没事。”她说,语气是惯常的平静,但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不同以往的缓和。
“嗯。”容允岺应了一声,没有质疑,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侧了侧身,示意停车的位置,“风大了,回去吧。”
那沉甯点了点头,拢紧了身上属于他的外套,迈步向前。
容允岺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后,没有试图并肩,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陪伴,像一道安静而可靠的影子,替她挡去了部分侧面的海风。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柔软的沙,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沉入黑暗无边无际的大海,与永不停息的涛声;而前方,是亮起的车灯,和一段沉默却不再孤单的归途。
两人走到车旁,容允岺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那沉甯上车。
那沉甯脚步微顿,看向他,“你知道我打车来的?”
容允岺动作没有停,依旧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我猜的。”
那沉甯抬眼看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他倒是猜得准确。
“上车吧,”他看着她,“这里偏僻,晚上不好叫车。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在风口等。”
他考虑得很周全。
这里确实不是随时能打到车的地方,夜风也越来越凉。
他不仅找到了她,还猜到了她来的方式,预见到了她离开时可能的不便。
那沉甯没有再说什么,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很干净,有和他外套上一样的淡淡松木香。
座椅调整得并不完全符合她的习惯,但她没有去动。
容允岺替她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启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昏暗的海岸停车场,汇入返回市区的公路。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声音。
容允岺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窗外流动的路灯光影下明明灭灭。
那沉甯靠在椅背上并没有睡着,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亮起。
无视了那些未读的99+和更多的@提示,她直接点开了微信,找到与律师的对话框,确认了一下进展。
然后,她看到了响叮当发来的好几条未读消息,时间从下午她发布律师函后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