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来看他,怎么可能就只说几句话,什么都不带呢?
文贤贵停下,气息平稳了一些,这才从兜里掏出了那块手帕包好的照片,拍到了石宽的手上。
“拿着,可别把我姐忘了,这么远的路程,就让我带个照片给你,真是怪人。”
“照片?”
石宽听了手都发抖,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了文贤莺甜美的脸颊,看到了文心见和石颂文好奇的目光,还看到了慧姐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在,直接把照片紧贴胸口蹭,似乎还不够,又拿到了嘴边,贪婪的吻,在那满是胡子的脸上摩擦。
文贤瑞的车子还在前面等着呢,文贤贵懒得理石宽这怪异的举动,转身又和张球走了。
石宽闭上眼睛,眼泪却关不住,钻了出来。他清楚地记得,这些照片是第一次和文贤莺一起去现场拍的,当时石颂文才那么一丁点大,现如今人已经不知在哪里。
当时的文贤莺还很年轻,那胸脯啊,要多弹就有多弹,抓着都不想放手,现在已经变得很软了。当然也很远了,远到两年后,才可以见面。
文贤婈对文贤贵说今天工作很忙,实际上,整个下午她都没去上班。文贤瑞和文贤贵才去监狱不久,她就离开家,去往哥哥家。
她总是很努力让自己忘记石宽,可每次都在有一点忘记的时候,就又有人提起。就像今天,哥哥毫无征兆的就把文贤贵带来了,还说约她一起去看石宽。
唉,一旦石宽出现在了脑海里,那就赶都赶不走,她哪里还有精神去上班啊。上街买了些好吃的,去了哥哥家,说是看文心彤,实际上是去等消息。
等哥哥和文贤贵回来了,自然会说起石宽的消息。
她这么的恨石宽,可不知为什么又那么想知道有关于石宽的一切,可能石宽是戴破石的父亲吧。
关于石宽是戴破石的父亲,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不会告诉石宽,也不会告诉戴破石。戴破石是无辜的,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恶棍父亲,那得多伤心,多自卑呀?
想起戴破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戴智恩一定会带回来过年的。她的儿子,她没有父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