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韦狱长安排,实际钱还是文贤瑞出的。在监狱这个地方,远离闹市,平时想要吃什么好的,机会也并不多。
文贤瑞有点来头,而且今天不来的戴婈更加有来头。韦狱长和周主任也乐意把这些人招待好,毕竟也不用自己花钱,只是动动嘴,吩咐手下到周围的村庄买鸡买鸭回来做就行。
石宽下午就不去挑粪土了,文贤瑞、文贤贵,以及韦屠夫他们,就在韦屠夫家吃吃喝喝,称兄道弟。
不过啊,称兄道弟的基本是文贤瑞和文贤贵,还有韦屠夫和周主任。文贤贵为了让石宽过得好,已经塞了不少钱给韦屠夫和周主任,那周主任和韦屠夫也乐意和他称兄道弟。
石宽是一个犯人,即使韦屠夫和周主任对他称兄道弟,那也不敢怎么应和啊,所以,大多数时间反而是跟已经人模狗样的张球聊天。
张球平时话不是很多,但来到这地方光坐不说话,更显尴尬,石宽和他说话,那正合他意,两人聊得倒也算开心。
文贤贵是来看石宽的,可石宽知道家乡的情况,基本都是从张球这里得知。唯一遗憾的是,和张球聊天,就不敢怎么提文贤莺,只能绕着弯来,说石磨山学校,说那些学生,偶尔探讨一些近况。
这一餐饭啊,一吃就吃了两个多小时,这才散去。除了石宽和张球,其他人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特别是文贤贵,称兄道弟太多,真认为自己和韦狱长他们可以平起平坐,有些飘飘然了,分别的时候,打了个饱嗝,就大吹特吹。
“韦兄、周兄,有机会到了我龙湾镇,我一定要让你们享受一下什么是天上人间,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你们想吃什么我就弄什么。还有我这伙计啊,别的不说,壮阳这方面,那可是有一手,定让你们三天三夜下不来,睡得芙蓉坊的那些婊子抓紧裤头跑。”
“哈哈哈……真有那么厉害,那我还真得找个时间去你们龙湾镇走一走。”
韦狱长也不怕婆娘就跟在身后,反正吹牛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会放在心上?
客套了一会,文贤贵和文贤瑞真得走了,这里是监狱,也不可能留下过夜。
人一走,石宽这有点失落,目光看着门外,久久不愿意收回。
韦狱长满脸红光,过来把手搭在石宽的肩膀上,笑道:
“石宽啊,你是我当监狱长以来,见到最特别的犯人了,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享受?那就享受一回吧,看这天也差不多得收工了,我也就懒得再去挑粪,回我的龙宫,躺龙床去。”
人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石宽恋恋不舍,转回身去,有点黯然伤神。
韦屠夫和周主任才不会送石宽回去,冲着远处晃了一下脑袋。远处的小凡立刻过来,把石宽带回监舍。
石宽脚步有些重,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都不想抬起来。走了大概有十多步,突然又传来了张球那难听的声音。
“石爷,等一等,大长官,等一等,我们所长还有点事。”
石宽立即转回身来,只见张球招着手跑在前头,文贤贵慢点,气喘吁吁跟在后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小跑着冲上前。
“什么事?是不是贤莺有什么话要带给我?”
文贤贵都已经坐上文贤瑞叫来的轿车,开出去好远了,这才想到还有东西没给石宽。他跑上前来,大口喘气。
“话我都已经对你说了,就有点东西还没给你。”
“什么东西?”
石宽急呀,早早的就伸出了手。这一顿饭他吃得根本不尽兴,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现在他知道了,就是少了文贤莺给的东西,文贤莺特意让文贤贵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