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邕,最大的事不是替文贤莺传什么话,而是要来让石宽坐牢坐得好,要像在皇宫一样,那样才不会把他的事情说出来。
因此,聊了一会儿,他就直接进入主题,问道:
“韦长官、周长官,我这里有一事相求,不知……不知……”
才聊了那么一小会儿,韦屠夫就知道文贤贵只不过是个有钱人,肚里没有什么料的,便调侃道:
“这里没有外人,文所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呗,难道你还信任不过你堂哥啊?呵呵呵……”
文贤贵稍稍有些尴尬,他很快淡定了下来,也假笑道:
“那倒不是,我是想让你们行个方便,让石宽在这里过得舒服,当然,他过得舒服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谁来探监,都希望自己的亲属在监狱里过得好一些,有钱的塞一些钱,乞求方便,没钱的也会说些好话。
这种情况韦屠夫见过多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不过出自文贤贵的口,就让他有点惊讶。他已经知道了文贤贵和文贤瑞,还有戴婈是兄弟姐妹,戴婈虽然让石宽住单间,却是要折磨石宽。
而文贤瑞似乎也知道这情况,但是不闻不问,说不关心嘛,也不是,说关心嘛,却又袖手旁观。
现在又来了个文贤贵,要让石宽过得舒服。这一家人啊,真是一人一个样,样样让人惊讶,他不动声色,轻声地问:
“哦,那你想怎么个舒服法?”
石宽在旁边,知道文贤贵的意思,他可不想舒服,便抢着插话:
“贤贵,我现在过得已经够舒服了,不用再费心,你留点钱给我买烟抽,买肉吃,就已经非常的好。”
文贤贵只当石宽是不好意思,顺着那话就和韦屠夫说:
“烟,他想抽多少就抽多少,帮他买最好的。肉,一日三餐不重样,早上鸡汤,中午煎鱼,晚上炖排骨,总之变换着来。酒,每顿给一点,别让他喝醉,他这人喝醉了话多,啰哩啰嗦。还有,不用他干活,请个女的进来……”
还要请个女的进来,先不说文贤贵是文贤莺的弟弟,对不对得起文贤莺?就说这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就非常的不合时宜。石宽连忙出言打断:
“行了,行了,我什么时候喝酒啰哩啰嗦了?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好不好?我说我现在过得非常好,不用你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你没来之前,瑞哥对我就已经很好,你搞这些,那不是不给瑞哥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