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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狱警被骂了,却也没有走开,委屈的又说道:
“狱长,是来看这个石宽的,你不是说来看他的,一律要向你禀报吗?”
韦屠夫舌头有些打结,略显尴尬。
“来……来看他的,是……是那个戴小姐,还是文……文组长啊?”
终于又有人来看了,石宽心里也是一阵欣喜,脑子立刻就想到了文贤婈。他不喜欢文贤婈来,可偏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文贤婈。
那小狱警不敢怠慢,立刻就说了。
“没有戴小姐,是文组长和另一个什么所长的,长得……对了,独眼,只有一只独眼。”
独眼的不就是文贤贵吗?石宽刚才只是高兴,这回直接乐出声来。
“文所长,我们警务所的所长,嘿嘿嘿……是他,是他来了。”
一个警务所的所长,听起来官职不是很大啊,怎么小狱警语气有点紧张,韦屠夫皱着眉头,问道:
“人呢?人在哪里?”
“就在前面,平时你接待人的会客间里。”
小狱警的紧张来自两方面,一是文贤贵长相凶恶,虽然说话还算客气,可面相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二是因为私自把人安排进韦屠夫的会客间,怕被责怪。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韦屠夫说了凡是来探望石宽的,都要禀报,那肯定是重要的人啊,他哪敢怠慢。之前有过了先例,就先把人安排进会客间了。
韦屠夫不责怪小狱警,回头看了一眼石宽,笑道:
“那我们就去会客间,你也别吃什么午饭了,一会跟我们吃吧。”
知道是文贤贵来了,石宽也丝毫不觉得饿,不让他去见,那才是饿呢。
“走吧,走吧。”
到了会客厅,小狱警帮把门打开,都不等韦屠夫和周主任先走进去,石宽就在后面,把脑袋在两人中间一钻,先看了过去。
“贤贵,瑞哥,张……张球,你也来了?”
“石宽,你怎么这样了?”
相隔这么久,今天第一次见到石宽,文贤贵颇为激动,从座位里钻出来,快步上前。不过石宽只是钻出脑袋看过来,并不敢越过前面两个长官。他上前也就没有伸出手,而是站在那里看。石宽瘦了,又瘦又黑,胡子拉碴,乍一看去还以为和之前的张球是兄弟呢。
石宽刚才只是激动失态了而已,这回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回答文贤贵,而是等到韦屠夫和周主任走进去了,在尴尬的介绍。
“他是我妻弟,姓文,叫文贤贵,和文组长是堂兄弟,嘿嘿,嘿嘿嘿……”
韦屠夫看了一眼文贤贵,人微微有些发怔。这面相实在是太恐怖了,怔不是因为害怕,是内心原始的反应。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稍稍片刻,就恢复了过来,缓慢伸出手去,皮笑肉不笑。
“你好,你好,石宽刚才说你是警务所所长,年轻有为呀。”
文贤贵才是没见过世面的,这会双手握住韦屠夫的手,学着别人平时握手的样子。
“长官言过了,我地方小小警务所的所长,怎么敢在你这关公面前弄板斧呢。”
关公面前弄板斧?这是哪出对哪出啊?韦屠夫这回才是真正的怔住了,搞得他说话都有点混乱起来。
“不小,不小,带枪的,一点都不小。”
文贤瑞知道文贤贵肚子里就那么点墨水,不能继续出丑下去了,也赶紧上前。
“韦狱长、周主任,今天又来吵烦你们了,他是我堂弟,粗人一个,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你们文家人才辈出啊。”
韦屠夫跟文贤瑞客气着。
大家寒暄了几句,相聚落座。
文贤贵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