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我们确实能休息上一段时间,但能不能休息上半个月,这个就看舍不得舍得出力了。”
曾四不理山羊,还瞪了一眼过去,来到石宽旁边求解。
石宽倒也不卖关子,之前不和大家说明白,是因为草木灰还没撒下去,没有实物在眼前,说也说不清楚。现在看那一堆的草木灰,他非常满意。
“你吃过水泡饭了没有?”
“当然吃过啊,现在跟着你,肉都有得吃了,还说水泡饭?”
曾四不解,不明白挑粪便和水泡饭有什么关系。
石宽知道曾四不懂,要是懂的话就不会被广东佬骗,自己都相信了。他掏出了小烟,给大家散了一圈,又向小凡借了火,这才说:
“你明明盛了一碗满满的饭,却是还可以泡进去半碗的水。反过来也一样,你看现在草木灰堆起来那么高,明天早上一来,它就被粪水吸得瘪下去了。看着是许多,实际增添不了粪便的量,还有可能粪水被吸了,会轻出许多呢。到时我们再拌一拌,拌成粪土一样,挑上来是不是方便许多?”
举的这个例子,曾四听得迷迷糊糊,也一知半解。
“是不是真的啊?”
经过了这样的解释,旁边的人似乎都比曾四懂,狗婆蛇还过来调侃:
“老四你不信宽哥的?那也该信一会的肉吧?明天干活,你别偷懒就行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抽着石宽给的小烟,愉快地往食堂走去。这小烟他们可是很难抽到啊,也就跟石宽一起干活了,隔上一两天,石宽高兴了,会分上一根。
可不是石宽吝啬,在这里他被叫做傻地主,但毕竟不能像真地主那样想抽就抽啊。文贤瑞来,帮他买的烟,他也要算准了日子来抽。
不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一天分上那么三五次,哪有那么多烟来分?
唉,床头上放着的那些烟没有多少包了,也不知道文贤瑞什么时候再来。上次来的时候说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就过了这么久。
下次人来了,一定要问个清楚,具体来的日期是什么时候?不然啊,这样没有个定数的等,心里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焦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