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美荷故意把那语气弄得,好像问题很严重的样子。
张球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结结巴巴。
“什么……什么怎么办啊?你到底……到底想干嘛?”
“什么都不干。”
谭美荷松开了手,躺平回去,一本正经地接着说:
“我是个坏女人,没有男人不行。我嫁给你了,你又有文所长当后盾,那就要当个好女人。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忍,今晚都忍不住的话,那以后肯定也是忍不住的。你别碰我哈,别让我忍不住。”
张球都蠢蠢欲动了,现在就要陪着谭美荷一起忍,这算什么事啊?可是谭美荷话已经撂在了那里,他要是动,那就是先勾引,就是教唆谭美荷变坏。
“你……你……睡觉。”
什么叫有苦说不出?什么叫自作自受?张球现在就是,他气得一转身,把被子卷去了一半,背对着谭美荷。
“你想冷死我啊?”
谭美荷奋力一扯,又把被子扯了回来。说的话像是在骂,其实后半句差点就没忍住笑出来了。
和张球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也懂得了张球的脾气,像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会再来动她了。
而且张球还有个优点,虽说小心眼,疑神疑鬼,但是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强求她,也不会动手打人。再怎么想,哀求几句,得不到的话也就生闷气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风不大,却是凉飕飕的。河面上升起来的那些雾气,一团一团的慢慢飘动,干了起来仿佛到了天宫。
文贤贵和张球两人,脚踩祥云,踏上了天宫的船舫,隐退入仙气当中。
去南邕这么远的地方,文贤贵就不让张球帮端着茶壶去了,不过啊,大包小包还是要带的,路上洗洗换换,又是冬天,鞋子都要带上几双去。
文贤贵以前去过南邕,当时是探听雷矿长家婆娘和儿子的事,走的是水路,坐上客轮,七转八转,六七天了才到南邕。
现在他知道有客车可以坐到南邕的,虽然也要七转八转,小车换大车,大车又再换小车,可时间上就不用那么久了,两天一夜,最多两天两夜,就能到达。
而且现在呀,他去过了林桂,算是开了眼界,见了世面,对坐车啊,转车啊,已经比较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