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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和狗婆蛇他们跟着石宽挑粪,确实是每晚都有肉吃。也正是因为有肉吃,挑粪时就不偷懒,诚诚恳恳,肩膀磨红开裂了,也不说苦。
挑粪蛮累的,可毕竟真的有肉吃。一旦偷懒或者埋怨了,有可能被石宽换人,那就又吃回南瓜汤了。
石宽自己不觉得苦累,他要赎罪嘛,就是要苦累一些。可兄弟们的苦累,他是看在眼里的,一直这样下去,光有肉吃,没有点其他的奖赏,那兄弟们就是人跟他,心不一定跟啊。
想了好几天,已观察了好久,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应该可行。于是,这天吃过了午饭之后,他就凑到小凡的身旁,抛了个眼色。
“小凡,我想见见监狱长,有点事和他聊,你能不能带我去。”
现在的小凡已经知道石宽是个特殊人物了,而且韦屠夫也关照过,石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闹事就行。因此他也不先去禀报,直接就把石宽带去。
“他今天正好在监狱里,走吧,我带你去。”
韦屠夫在南邕有家,可因为时常要待在监狱里,所以在这里也有个家,婆娘还陪在这里住下了。
现在韦屠夫正叼着小烟,坐在家属院前晒着暖暖的太阳呢,听到小凡的叫喊声,才睁开那微闭的眼睛。
“韦狱长,石宽说有点事要找你,我把他带来了。”
虽说韦屠夫有过交代,但是小凡就这样把人带来,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安,说话小心翼翼,不敢太大声。
这段时间黛婈和文贤瑞都不前来,石宽也不闹事,韦屠夫心安得不得了。现在人来了,就让他有点不好受,问道:
“石宽,你怎么了?不想挑粪了?”
“挑,怎么不挑啊?我说过过年前要挑完的,不能食言。”
石宽对韦屠夫嘛,倒也识趣,到了跟前,看见旁边有张矮板凳,也不拿过来垫屁股,只是蹲了下来。
默默的挑,那是安分守己。默默的挑,却又来找他,这有点像是要搞事啊。韦屠夫很谨慎,言语不高,缓和的说:
“叫你们这些人,过年前也不一定挑得完哦。”
“这不又来找你帮忙了吗?”
石宽特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比较讨好的样子,还堆着笑容。
“帮忙,要怎么帮啊?”
韦屠夫觉得石宽是当初夸下海口,现在做不到了,又不好意思撂挑子,心里就觉得有点好笑。
石宽可不管韦屠夫心里怎么想,又往前挪近了一点,眉飞色舞。
“狱长,还有一个月就过年,过年前是不是要把监区里这些杂草小树都割了,里里外外打扫一番?”
“是啊,你不想挑粪了,想换这些活?”
韦屠夫有点搞不清楚,他心里是这么想,却看到石宽眼睛里又似乎不是。
“不,不换,做事要有始有终,我先挑完粪坑里的粪便,以后有什么活,那再另外说。”
“那你问这些干嘛?”
“始终是要割的,我想请你,这几天就安排人割草扫地。”
“怎么?那些杂草碍到你了啊?”
“不碍,我想用草木灰,你现在安排人割了,我就能用到。”
韦屠夫皱起了眉头,十分的疑惑。
“你用草木灰干嘛?”
石宽倒也不隐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挑粪太辛苦了,那些兄弟们跟着我干活,虽说晚上是有餐肉吃,可一直这样干下去,就算是三餐吃肉,那也补不回掉下的汗水啊。我想跟你请求一下,过年前我们把粪坑清理完,能不能安排他们休息上一段时间?”
“呵呵呵……刚才还说过年前挑不完,这回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