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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铜器是一个长柄的,顶端带有勺状或斗状结构的器物。
类似古代的斗或量器,柄部很长,但已经断裂,只剩下半截。
斗状部分也严重变形,布满铜绿,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轮廓和表面简单的纹饰。
“这……就是器?”
包子拿起那半截青铜器,沉甸甸的。
“很像。”
李瞎子接过,仔细查看。
“形制古朴,非实用之物,更像是礼器。若献器通路之意为真,此物或许便是关键。”
吴老二怀疑:“可这玩意都烂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或许不在于器物本身是否完好,而在于其象征意义,或者……它的材质。”
李瞎子分析:“青铜在古代是贵重之物,常用于祭祀礼器,将其置于凹槽,可能象征完成某种仪式。”
“走,咱们去左边那个石室看看!”
闫川说着,开始往回走。
穿过熟悉的通道,很快回到了那间空荡荡的石室。
冰冷,光滑的四壁,正对面墙壁上那个方形的凹陷和中心的小孔,在头灯光下沉默的等待着。
“怎么献?”
包子捧着那半截沉重的青铜器,看着凹槽发愁。
凹槽是方形平面,中间只有一个圆孔,这青铜器的长柄带斗状头,放不进去,塞进圆孔更不可能。
“不是放进去。”
李瞎子盯着凹槽,又看看青铜器。
“献是一种仪式行为,或许……需要将器物以特定方式,与凹槽产生关联。”
他走近墙壁,用手在凹槽边缘摩挲。
“你们看,凹槽边缘,有一些特别浅的放射状细纹,像是……指引某种放置角度?”
我们凑近看,确实,在光滑的方形凹槽边缘,有非常细微,几乎被磨平的刻痕,呈放射状指向凹槽外侧的几个方向。
闫川接过青铜器,试着将青铜器斗状部分的边缘,贴近凹槽边缘,比划着角度。
当青铜器以大约四十五度角斜靠在凹槽左侧边缘,斗口微微朝向凹槽中心时,青铜器斗状部分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好像与凹槽边缘一道刻痕的边缘隐约吻合。
“这个角度……好像有点意思。”
闫川稳住青铜器:“但光靠着不行,一松手就倒了。”
“会不会……需要固定?或者需要某种接触?”
沈昭棠思索道:“那个中心圆孔,会不会是一种感应或传导装置?”
吴老二试着将一根地质勘探用的细长探针伸进那个小圆孔。
探针伸进去大约十公分就见底了,触感坚硬,像是碰到了金属底。
他轻轻搅动,没有反应。
“把青铜器柄部断裂的截面,对准圆孔试试?”
我提议:“虽然柄断了,但断口也是青铜。”
闫川调整角度,小心翼翼的将青铜器断裂的长柄末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圆孔。
因为角度关系,断口无法完全插入,只能轻轻抵在孔洞边缘。
就在青铜断口与圆孔边缘接触的刹那。
“咔。””
一声特别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弹动声,从墙壁内部传来。
紧接着,以那个小圆孔为中心,方形凹槽内的光滑表面,忽然泛起了特别轻微,水波般的淡金色流光。
流光迅速蔓延至整个凹槽范围,将靠在边缘的青铜器也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我们屏住呼吸,瞪大的眼睛
流光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骤然熄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