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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石室营地,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我们默默吃着所剩不多的食物,气氛有些沉闷。
找到入口和部分路径固然是进展,但那个神秘的凹槽和未知的前路,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那个凹槽,到底需要什么?”
包子啃着干粮,含糊不清的问:“咱们总不能再回去搞破坏磁场那一套吧?”
“肯定不是。”
闫川仔细看着李瞎子临摹的地图,手指在代表那个石室的凹槽的标记上摩挲。
“地图上,这个石室节点有个特殊的标记,和中心点的双层圆标记不一样,但同样醒目。或许,激活它需要特定的信物,而这个信物,可能就藏在这片遗迹的某个地方,或者……需要满足特定的条件。”
李瞎子闭目养神片刻,开口道:“归藏之府,既是藏,亦可能是试。那凹槽,或许便是试炼之一。需得慧眼识之,或机缘巧合,方能见真途。我等不妨暂且搁置此节点,先探索地图上其他可行路径,或许能找到线索,甚至另辟蹊径。”
吴老二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绕开那个石室?”
“地图分岔众多,未必只有一条路通向核心。”
李瞎子指着草图:“从此石室节点,有两条岔路延伸。一条被凹槽阻挡,另一条……好像绕向侧方,但显露模糊,终点不明,或许可以先探此路。”
这倒是个思路。
死磕一个暂时无解的难题,不如扩大搜索范围,寻找其他可能。
休息了足够的时间,我们背上所有装备再次出发,免得回头还得回来拿装备。
返回那个岔路口,这次,我们没有进入左边通往石室的通道,而是选择了右边那条之前未曾探索的岔路。
右边的通道起初与左边相似,向下倾斜,布满冰霜。
但走了不到一百米,通道开始变得狭窄,而且陡坡加剧,几乎要手脚并用才能下行。
石壁上的凿痕也更加粗糙凌乱,好像开凿的十分仓促,或者后来被什么东西破坏过。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甜腥味好像浓了一点点。
“小心点,这路不对劲。”
闫川提醒,将冰镐抓的更紧了。
通道蜿蜒向下,越来越窄,有些地方需要侧身挤过。
温度却在缓慢回升,虽然依旧寒冷,但不再有那种刺骨的冰寒感。
石壁上的冰霜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暗绿色的苔藓类生物,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光。
“有生物……说明环境没那么极端了。”
沈昭棠警惕的观察着那些苔藓。
又下行了一段,前方传来隐约的汨汨水声。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我们进入了一个相对较小的天然洞室。
洞室中央,有一个直径约三四米的不规则水池,池水呈现一种浑浊的暗绿色,水面上飘着些许泡沫,那股甜腥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水池边缘和洞室岩壁上,生长着更多发出微弱磷光的苔藓和菌类,将洞室映照得一片惨绿幽暗,景象诡异。
“地下热泉?还是某种矿化池?”
吴老二蹲在池边,用手电照着水面。
池水不深,能看到池底堆积着黑色的淤泥和碎石。
“看那边。”
沈昭棠指向水池对面。
在对面的岩壁下方,紧贴水边,有一个仅容一个匍匐通过的狭窄洞口,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何处。
洞口边缘的石质颜色与周围不同,呈暗红色,像是被长期的水汽或某种矿物质侵蚀。
我问李瞎子:“李叔,地图上有标记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