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粮,很容易变成他们的东西。
我不是叫你不能要钱要粮,而是要建立稳定的税收,不能靠杀年猪一样去宰大户。”
“有这么严重吗?”
“你可以去调查一下。”阿尔芒似笑非笑,“空的洞穴不会吹来风。”
“好吧,我知道了。”吉耶尔神色一凛,阿尔芒可不是什么空口说大话的人。
从零创建了风车地周边的圣道宗组织,和契卡关系密切,他的消息渠道准确性不会差。
“莱明斯顿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宣传?”阿尔芒再次开口,提起的话题却是更加沉重,“我们这边真理庭配合你们。”
说到这,吉耶尔的神色都有些暗淡了下去。
说实在的,莱明斯顿与吉耶尔的政见的确是不和的。
莱明斯顿认为风车地应该独立,人们才能自豪起来,才能真正站起来。
可吉耶尔向来在报纸上批判,认为莱明斯顿是地方保护主义。
信民们的幸福,才是风车地未来的方向。
而显然,风车地是否独立与信民是否能获得幸福并无必要关系。
再说了,风车地的信民是人,风车地之外的信民就不是人了?
信民们应当生活在一个没有族裔区分的大家庭中,就像圣联。
尽管吉耶尔目前是为了风车地人的独立而战斗,但他目标向来是风车地人的福祉。
如果独立之后,加入圣联能让风车地人获得更好的生活,那为什么不呢?
所以莱明斯顿其实只是为了自己所在市民阶层的利益与浅陋的民族自尊心而战。
对于莱明斯顿投靠吸血鬼,他是虽然意外,但并不惊讶。
令他感到惊讶,甚至觉得不可思议的,反倒是莱明斯顿刺杀阿卡德拉总督。
那个只会夸夸其谈的教士,居然会做出如此壮举?
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是吸血鬼都瞒不住的。
莱明斯顿,阿卡德拉,都是知名人物,他们突然失踪,基本就等于坐实谣言。
刺杀发生还是在众目睽睽的晚宴上,本地大量精英在场,根本封锁不了消息。
外加莱明斯顿的绝笔信,以及这次的刺杀,让逻辑异常完整清晰。
除了装睡的人,其余的都已然无法狡辩。
“我们会在自由报上发表对莱明斯顿教士的悼念,并在烙印城的风车地先贤大教堂中,竖起他的雕像。”
“好,我会撰稿一篇《纪念莱明斯顿先生》,圣道兄弟会会配合你们在乡间宣传,保证格屋市屠城和莱明斯顿刺杀事件传扬开。”
说完话,阿尔芒见吉耶尔神色黯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肩膀:“你弟弟怎么样了?不是说过来吗?”
苦笑一声,吉耶尔没回答。
他只是侧过身,从身后褡裢里,将最新一期风车地独立报交到了阿尔芒手中。
阿尔芒一低头,便发现报纸头版是最新文章《为什么投机客是所有风车地人的敌人?》。
至于,主编署名……居然是玛提斯。
“他准备留在水坝城,接过莱明斯顿的报社,将这个报纸一直办下去。”吉耶尔扶住了塔楼的墙垛。
水坝城其实算是吸血鬼在风车地的大本营,相当危险。
阅读着文章,阿尔芒不置可否:“还是准备报纸斗争?”
吉耶尔则是自顾自地说着:“他向我请求,分配给他一些老兵和教官,如果有圣眷种子和发条铳的话,他可以买。”
“哦?”阿尔芒抬起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他从哪儿弄来的?”
“来自风车地各地市民的捐款,还有匿名寄过去的汇票,数额不小。”
阿尔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