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积年宿敌,也或许是两府之战,他擒拿镇压的天罗魔君。
总之皆有可能。”
顿了顿,许川又道:“德翎,你去请张前辈时,不要提及祖父的推演之道,就言自己心绪不宁,与上次两府之战类似。
他应能有所察觉。
祖父这项底牌暴露的越晚,对我许家越安全。
毕竟,天机推演不是万能,世上自有屏蔽天机之法。
若日后被我许家敌人针对,可非幸事。”
“是,祖父。”
两人退出「许氏洞天」,相互对视,眼中皆是难言的凝重之色。
“事不宜迟,速去见我师尊!”许明仙当机立断。
“嗯!”许德翎点头,两人再无半分耽搁,身形一闪,便再次朝着玄月峰巅的大殿疾驰而去。
玄月峰,大殿。
玄月老祖正欲闭目神游,感应到去而复返的二人气息,不由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待二人入殿行礼,他便直接开口:“你二人去而复返,可是还有何事未了?”
许德翎上前一步,脸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忧色与一丝无奈的笑容,恭敬道:
“回前辈,再次叨扰只因方才与五叔准备离去时,晚辈忽感心绪不宁,灵台示警。
冥冥中似觉与五叔此番同行归家之路,隐有巨大凶险潜伏,那感觉……竟与上次两府大战爆发颇为相似!”
她话语微顿,观察着玄月老祖的神色,继续道:“前辈也知,我等修仙之人,修为日深,偶有天人感应,警兆频生,往往并非空穴来风。
只是此番凶险源头不明,不知是冲着我许家而来,还是……冲着玄月宗,亦或是前辈您?
若是后者,那歹人目标定是我五叔,欲以此要挟前辈。
晚辈与五叔修为浅薄,若真有强敌环伺,恐难自保。
为求心安……斗胆想请前辈暗中护送一程,为此,晚辈愿奉上十万灵石,以酬前辈辛劳。”
许德翎言辞恳切,理由也十分充分。
修士心血来潮,预感危险,在修仙界并非奇谈。
玄月老祖听罢,白眉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许德翎身上。
许德翎虽年纪轻轻,但修为已至金丹中期。
战力绝对不弱,应是能媲美金丹圆满修士。
能让她如此郑重其事,所预示的危险恐怕非同小可。
至少也是元婴级别的威胁!
“许家如今虽在天苍、贪狼两府风头正劲,但放在整个天南西北地域,还算不上顶尖。
应当不至于引来太过强大的仇敌针对一个小辈……”
玄月老祖心念电转,“若是冲着明仙?他虽是我弟子,但平日低调,在宗内也非核心决策层。
若以其为饵,目标更大可能还是……老夫自己?”
他忽然想到许德翎特意提及的“与两府之战类似”,心中猛地一凛!
两府之战中,他亲手擒拿镇压了上古真魔夺舍,并修行至元婴初期的天罗魔君!
事后,从天罗魔君身上,他搜出了一块代表「幽冥」组织高层的令牌!
此事他秘而不宣,整个玄月宗也就两三人知晓。
“难不成是「幽冥」组织的人欲救回天罗魔君?”
玄月老祖眼中精光一闪,“若真是「幽冥」派出元婴半路截杀,以此胁迫老夫交换人质。
那这许家丫头同行,确有陨落之危!”
“传言「幽冥」组织背后是上古真魔,若此事为真,许家丫头的警兆应是无误。
不过也太巧了,这当真是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