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天骄辈出,想来崇非公子亦是继承了许氏的强大血脉。
故而,雨竹想在此挑战崇非公子。”
说着,他看向了许崇非,抱拳道:“崇非公子,你应当不会介意吧。”
“这”这位长老顿感为难,朝长老席那边看去。
“挑战我?筑基八层后期,的确够资格与我一战。”
许崇非嘴角微扬,对陈长歌道:“陈长老,可否让我上去一试?”
陈长歌抚须淡笑,颔首道:“崇非你随意,正好也让我陈氏这些坐井观天的儿郎们开开眼界。
见识见识,何谓真正的天骄!
省得他们平日自视甚高,眼光反倒狭隘了!”
此言一出,台下陈家子弟神色各异,好奇、不服、期待兼而有之。
许崇非不再多言,身形未见如何作势,已然如一片轻羽,飘然落于擂台中央,与严阵以待的陈雨竹相对而立。
他今日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赤蓝相间劲装,腰束玉带,更衬得身姿挺拔。
头戴一顶简洁的青玉冠,一枚同色青玉簪横贯固定,墨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相貌上继承了叶凡与许德玥的优良基因。
此刻立于擂台上,收起了玩世不恭。
其气度沉凝,眉宇间自有一股卓然不群的英气。
陈雨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凌厉。
他深知对方出身许家,又是枯荣真君曾孙,绝非易与之辈,故而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毫无试探之意!
“得罪了!请公子指教!”
陈雨竹低喝一声,体内法力轰然爆发,右手掐诀一指,一柄通体土黄、剑身宽厚、萦绕着沉重山岳虚影的飞剑激射而出!
剑光乍起,便带着一股浑厚无匹的沉重剑意。
如同山岳倾塌,直刺许崇非!
同时,他左手一拍腰间,一面刻画着龟甲纹路、灵光湛湛的土黄色盾牌滴溜溜飞出,瞬间涨大,护住自身。
台下陈家子弟见陈雨竹一上来就动用压箱底的法器与剑诀,声势骇人,不少人都屏住呼吸,暗暗为许崇非捏了把汗。
毕竟许崇非展露的气息仅筑基四层。
只见许崇非左手虚握,掌心赤芒骤亮,凝聚出一道赤红色掌印!
右手同时虚按,掌心幽蓝光华吞吐,同样出现一道类似的深蓝色掌印!
一赤一蓝,两道掌印在他掌心成形,并未立即发出。
反而如同阴阳双鱼般缓缓旋转,彼此气机牵引,却又泾渭分明,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波动悄然弥漫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
陈雨竹的数丈剑芒已经劈至许崇非身前!
许崇非眸光微凝,左手那赤红掌印轻飘飘向前一按。
那道凝练厚重的土黄色剑光,与赤红掌印接触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沸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溃!
“什么?!”
陈雨竹骇然变色,他的全力一剑,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掌破去?
不待他多想,许崇非右手那深蓝掌印已紧随其后,印向他身前的盾牌。
一股极寒之气爆发!
盾牌自动激发的淡黄色光幕被瞬间轰碎,连同盾牌也被掀飞出去。
“蓬!”
陈雨竹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直接跌出了擂台范围。
“咚”一声重重落在地上。
虽未受重伤,但气息紊乱,面色煞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骇然。
一招!
仅仅一招!
许崇非只凭双掌各凝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