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内各峰阁楼殿宇依旧,灵光隐隐,已不见数年前两府之战的破坏景象。
主峰大殿前的广场,以白玉灵岩重新铺就,平整如镜。
天苍宗目前依旧是明面上的老大,其邀请,天苍府内各方势力自然要给其一个面子。
各势力代表皆如期而至。
如莫家而今的大长老莫问伤、雷家数年前神通大成的雷无极。
云溪许家的「寒月」仙子,原先天苍七城中炎家、燕家、唐家、上官家等金丹世家的老祖。
大殿内,灵香清雅,珍馐罗列,琼浆玉液散发出诱人灵气。
众人就坐,彼此寒暄。
莫问伤看向许德玥道:“「寒月」仙子,你祖父与青木真君交好,怎这次他突破金丹圆满,不来庆贺?”
“祖父闭关中,府中管事不敢打扰,故而禀报了我。”许德玥道:“因祖父与青木真君交好,德玥才代替祖父走这一趟。
免得我云溪城无人到此,伤了两家的情分。”
“原来如此。”莫问伤笑着颔首,不再多言。
其下方坐着的雷无极倒是开口,“那真是可惜了,雷某久闻枯荣真君之名,却未能与其交手,属实为憾事。
本以为此次能一偿夙愿,看来是没机会了。”
燕家老祖抚须笑道:“雷极真君虽神通了得,但枯荣真君战绩摆在这,应是不如的。”
“是啊。”亦有金丹世家老祖奉承云溪城道:“上次枯荣真君与冰乾真君一战,可是不少人目睹。
连金丹圆满的冰乾真君都稍逊一筹,天苍府内元婴之下,应无人是枯荣真君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
天苍宗一位金丹长老道:“若不借助法宝,枯荣真君怕是无法坐稳这金丹第一人的位子。”
“试问在场哪位金丹没有法宝在身?对修仙者而言,法宝亦是自己实力的一部分,能弄到上品法宝,那是枯荣真君自己的本事。”
许德玥听着眉头微蹙,这是要把我祖父放在火上烤啊。
刚才的一些人,部分或许是真心想交好我许家。
但也有人心怀叵测,或许是想看看天苍府有多少势力亲近云溪城。
“真是麻烦!”许德玥无法轻易明辨,便也懒得去管。
反正元婴不出,无人敢上门挑衅云溪城。
莫家老祖无法对许家主动出手,而天苍宗元婴太上长老则重创未愈,更不可能出手。
一些基本形势,许川还是同许德玥夫妇,许德翎他们讲过的。
这也是许家这几年敢大肆发展的原因。
不久,青木真君从大殿外徐徐走来,与之并肩的还有冰乾真君。
只见青木真君淡笑着向左右两边之人抱拳道:“多谢各位道友前来捧场,席某在此先谢过了。”
青木真君和冰乾真君入座,其继续道:“五年前贪狼府大举来犯,我天苍府损失惨重,幸亏玄月老祖路过。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经这几年发展,各家也都逐渐恢复元气,更有玉竹城,云溪城,白云城建立,给了天苍府修仙者们更多的安身之地。
老夫在此代表天苍宗谢过三家道友。”
“青木真君,客气。”莫问伤淡笑回道。
青木真君继续道:“如今天苍府也算是呈现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象。
也是因为此,席某才趁着自己修为达至圆满之境时,邀请众位道友前来坐坐,加深彼此感情。”
顿了顿,他抬起酒盏道:“诸位道友,我等共饮此杯,祝我天苍府繁荣昌盛,英才辈出,不再遭受欺压!”
众人纷纷照做,共饮。
随后各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