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是放开城门缺口,在城外等待,等着他们自己出来送死。
李朝溃兵也在奔跑,时不时有人被挤翻或绊倒,或中箭受伤,很快就会被赶到的南征军乱刀砍死,死无全尸。
一个年轻的李朝溃兵,手里拿着一柄刀,终于逃出了城,仰起头大口喘着气。
“啊啊啊……”
前面的人忽然喊叫起来,人们一下子慢下来,那后生也急忙放慢脚步,但拥挤的人群在后面,马上将他推翻在地。
后生摔倒在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大叫,扑腾着要爬起来,因为他知道停下来被“宋军”追上是什么下场。
连投降都不行!
面前有几十匹战马,马背上的骑士顶盔带甲,在他们眼里,就跟魔神一样。
“杀!”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这些骑兵马上发动冲锋,两条腿根本跑不出多远,就被赶上砍倒。
空气中夹杂着烧焦的气味和令人作呕的腥味,死气沉沉中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一个中年人,拿着一柄刀,疯狂地在那个李朝年轻人身上乱砍,即使他已经死的透透的。
马背上的骑兵,看着疯狂地吕知根,都有些发怵.
这军医有点狠啊,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吕知根眼珠都红了,这年轻的李朝官兵,看上去十分年轻,和他儿子死的时候差不多。
他的脖子里带着一根“粗银链”,和他儿子一样。
吕知根就当是他从自己儿子那里抢的,就是他杀得自己儿子。
其实广南和交趾的男子,都喜欢佩戴这个,象征“强壮与繁衍”。
大概率根本不是从他儿子那里抢的。
乱砍了一阵的吕知根,突然一屁股坐在血水泥地里,把刀一丢,仰头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