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像什么样子。
可楼上的刘雅雯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哎呀,你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李兰只能不情不愿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洪智有笑着点了点头,快步上了楼。
他刚推开刘雅雯的房门,还没看清屋里的光景。
门被反手锁上。
刘雅雯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两人踉跄着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洪智有被她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
“你妈在楼下呢,别乱搞。
“不是说打老鼠吗?老鼠呢?”
刘雅雯熟练地去解他的皮带,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渴望。
“我就是老鼠。”
洪智有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压低了声音。
“你不怕你妈发现?”
刘雅雯俯下身,“怕。
“但我更想你。”
洪智有乐了,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我就说你瘾大,你还老不承认。”
刘雅雯脸颊绯红,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你真讨厌!
“老娘就瘾大,怎么了?”
她再次吻了上去,两人翻滚着,很快就融为了一团。
楼下客厅,李兰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这老鼠打了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心里犯着嘀咕,端着茶杯,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二楼,耳朵悄悄贴在女儿的房门上。
只听了不到三秒,整个人当场就麻了。
这个贱皮子!
光天化日的,居然把人叫到楼上干这种事?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回头非得把她一身皮给打烂不可!
……
一个小时后。
房门打开,洪智有和刘雅雯双双走了出来。
两人都已是衣冠楚楚,容光焕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黑着脸的李兰。
那眼神,简直要杀人。
洪智有摸了摸鼻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雅雯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亲昵地挽住男人的胳膊,走到玄关换上了自己的高筒靴,又仔仔细细系好围巾。
然后拉着洪智有,漂漂亮亮地出了门。
上了车,洪智有才松了口气。
“你妈好像不太高兴。”
刘雅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好像她没年轻过一样似的,不管她。”
洪智有看了看手表。
“电影已经过点了。
“咱们要不挑个清净点的地儿?我带你溜冰去吧,后备箱里准备了冰鞋。”
刘雅雯眼睛一亮。
“好呀!
“说真的,打从咱俩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在……亲密了,都没怎么正经出来玩过。”
洪智有发动汽车,坏笑着瞥了她一眼。
“这能怪我吗?”
“你只要逮着我,哪次不得浪费一两个小时才肯罢休。”
刘雅雯俏脸一红,笑骂道。
“讨厌!”
汽车平稳地驶出市区,开到了郊外一处开阔的冰场。
这里人烟稀少,冰面光滑如镜,在冬日暖阳下泛着光。
洪智有刚停好车,准备下车拿冰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远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秋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