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你的路。
“放心吧,要完也是姓李的,指不定咱们还能立个大功呢。”
周力冷笑道。
“力哥,咋,咋说?”军士懵了。
“你没看出来吗?
“李涯刻意选的这条路,劫匪又恰好出现在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更离奇的是,你不觉得这帮人很奇怪吗?”
周力吁了口烟气道。
“奇怪?
“没觉着啊。”军士摇头不解。
周力身躯随着车身轻晃,接着说道:
“哪有劫匪不绑票的。
“而且,你注意到没,他们根本就没验货。
“都不知道箱子里装的啥,你看啊,他们轻取轻放训练有素的样子,哪像粗鲁的土匪。
“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早就知道这里边装的是药品。
“这帮人根本就不是土匪,而是红票!
“李涯与他们故意串通一气,把价值近二十万美元的药品给抢走了。”
周力冷笑分析道。
“你,你的意思是李涯是红票?”军士惊讶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
“红票无处不在。
“我在津海也是有熟人的,打探过了,这个李涯还曾秘密破坏过国军的运粮计划,并刻意制造孙连仲和傅作义的摩擦。
“一结合这次事件的所作所为……呵呵。
“火车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要运药了停运。
“再搭上今晚的事。
“他要不是红票的内线,那才见鬼了。”
周力蔑笑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李涯要是红票,那咱们就是被他蒙蔽了,到时候见了胡长官也有了说法。
“力哥,还是您稳啊。”
军士顿时心弦一松,奉上了彩虹屁。
……
桂林路别墅。
西装革履的陆玉喜下车,直奔陆桥山的院子。
打被李涯暴揍了一顿后,陆玉喜非但没受到稽查队的处罚,相反警备司令部新上任的稽查处处长白世惟还对他赞赏有加。
毕竟,也不是人人有胆子从保密局口中抢食。
如今的陆玉喜不再是七分队队长。
而是稽查大队副队长。
说真的,陆玉喜不怎么想来见陆桥山。
什么老乡。
在上次的火锅捞金条时,早烫的一干二净了。
而且,上次陆桥山巡查北平又栽了个跟头,陆玉喜就更看不上他了。
他愿意装孙子,其实就是来探个底。
要陆桥山还有价值。
能继续搞到情报,这哥还能认。
要是落魄回津海来当咸鱼,今晚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通话。
“山哥,我来了。”
陆玉喜空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拿着设备的队员。
“好久不见。
“山哥依旧是龙精虎猛啊,上次在北平,兄弟想去看你,可惜被白处长的活给绊住了。
“咋样山哥,别来无恙啊。”
陆玉喜笑问道。
连个果篮都没有么,狗东西,就这么想你山哥的……陆桥山心里很是不爽,脸上却是挂着笑:
“喜子,坐。”
“去,帮山哥家里上上下下都探清楚了,有耳朵立马拆掉。”陆玉喜两手插兜,当着陆桥山趾高气扬的给手下下令。
“啧啧。
“喜子,这当了副队长派头就是不一样啊。”陆桥山笑道。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