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频率,似江海翻波,如血气涌动,藏着玄妙,透着杀伐,于深山起伏,在汪洋奔腾。
“斩蛟法!?你……你怎么会!?”许九流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凡。
如此纯粹的斩蛟法,别说外姓,就算是姓许的人也未必能够炼就如此。
这一刻,庄雨眠还好,尚能保持镇定,毕竟,她在铜锣山中,便已经见过张凡元神,那诸多如繁花盛开的异象。
可是林海棠却彻底不淡定了。
“斩蛟法从不外传,你是许家的人?或者家里有长辈是许家的人?”林海棠失声道。
许家枝叶繁茂,也有外嫁联姻。
“不对,就算你家里有长辈是许家的人,你是外姓,也不会传法于你。”林海棠的眼中透着深深地疑惑。
“斩蛟法,斩蛟法,谁能炼剑得此法,四海无波法广大!”
忽然,张凡一声轻语,右手探出,那道寸许剑光直落在许九流的眉心处。
他那一米七八的身躯如遭电击,双目圆瞪,好似有无数的光影涌来,刹那间,好似千浪奔涌,万潮翻覆,怒海汪洋之中有着庞然巨物在游走,那巨物一动,天翻地覆,盖世的凶性便要淹没红尘,肆虐人间。
轰隆隆……
忽然,在他元神观照之中,那一道剑光垂落,仿佛定海神针一般,定住千浪,伏住万潮,就连那庞然巨物都如同迎来了末世。
斩蛟法,许祖意,得了此法,悟出此意,才能炼剑斩群妖,杀伐祭魔蛟。
嗡……
就在此时,许九流的元神仿佛变了模样,领悟到了那道剑光的意境,周身真阳沸腾,朝着元神涌来,缓缓凝聚,竟是一枚剑气种子。
“成了!?”林海棠眼睛猛地一亮,不可思议地看向张凡。
他不仅仅精通斩蛟法,居然还为许九流灌顶,凝聚出了剑气种子。
“嗯!?”
就在此时,张凡眉头皱起,露出异样的神色。
在他元神关照之下,那道刚刚凝成的剑气种子,居然在许九流的眉心灵台处缓缓消散,最终如石沉大海,消失不见。
“散了?又散了!?”
张凡愕然,以他的手段居然还是不能为许九流筑基,凝聚出剑气种子。
“还是没用。”
许九流都快哭了:“我真想操……”
话未出口,却戛然而止,那未说完的话藏着对老天爷的问候。
“灌顶都没用?”张凡收了手,神色古怪地盯着许九流。
“废成这样也是异数啊。”
张凡目光凝重,忽然,眉心处却有一片晕白的光在升腾,在泛起。
许九流,庄雨眠,林海棠看在眼中,只觉得张凡的身形都变得模糊起来。
“有点意思。”
瞬息的功夫,那种恍惚的朦胧敢便消失不见。
张凡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许九流,眼神再也不同,深邃的眸子里竟是泛着炽烈的异彩。
“小伙子,以后你不要在观想那许祖剑意了,不适合你。”
说着话,张凡上前,勾着许九流的肩膀,将其拉倒了旁边。
“我传你一相,你日后存思观想……”
张凡的声音越来越小,片刻后,两人才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
“小伙子,你好好练吧。”张凡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许九流的肩膀。
“嗯。”许九流有些恍惚道。
“赵哥,你为啥帮我?”许九流忽然问道。
“你我有缘。”
张凡头也不回,摆了摆手道。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林海棠忍不住问道:“他传了你什么法相?”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