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地还有产业,还有势力,最关键的是,他还有无为门这样的后路。
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胜利者,不受指责,只要有一天,他的修为能够高过所有人,便还可以回来。
“看来你失败了。”
回到家中,茅白光刚要开灯,一阵冰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幽幽的月光下,一道瘦弱的身影坐在沙发上,伴随着阵阵咳嗽声。
“未羊!”茅白光眼皮跳了一下。
“你应该知道,原本成功的机会就不大。”
茅白光冷静了下来,沉声道:“你早就知道我会失败。”
“我不知道,咳咳咳……不过……凡事只要存了万一的希望便值得去做。”
“万一的希望?你知不知道我担了多大的风险?这样的代价太大了。”茅白光咬牙道。
“代价?有什么代价?你说的代价是指你?”
突然,那冰冷的声音笑了起来,笑声中藏着一丝戏谑。
“你太高看自己了。”
此言一出,茅白光立刻警觉,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我……我还有价值……”
“你还有什么价值?你已经暴露了……”
“我……”
茅白光面色骤变,一个“我”字刚刚出口,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元神便不由自主地脱窍而去,落在了坐在沙发那道人影的手中。
与此同时,茅白光的肉身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血肉风化,瞬间便成了一条腊肉。
“暴露的棋子便只能当做弃子。”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清冷的屋子里,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咀嚼声猛地响起,伴随着茅白光元神的哀嚎。
一阵夜风吹过,撩动薄纱窗帘,幽幽月光投落进来,映照出沙发上的那道身影,他的脸庞惨白如纸,满是病态,赫然便是吴青囊……
江南省道盟会长,吴青囊!
无为门,未羊吴青囊!
……
次日,上午。
不见山咖啡馆。
张凡约了李一山,下午,他便要乘坐飞机,前往真武山,参加超然真人的收徒大典了。
“我看你满面红光,这是遇见什么喜事了?”
刚见面,李一山打量着张凡,忍不住问道。
“我昨晚得了一件宝贝。”张凡低着头,看着手机,咧嘴笑道。
昨天,他可是抱着黑金古印睡觉得,一晚上没睡着。
“什么宝贝?”李一山忍不住问道。
“等会儿跟你说,我先订酒店。”
“你去参加真武山的收徒大典,那边不安排住宿吗?”
“我算什么人物,又不是邀请的嘉宾,哪能给我安排住宿?”张凡白了一眼。
此次大典,只有受邀的团体宗门,或者是老一辈的特邀嘉宾才会安排食宿。
像张凡这种纯观礼的路人,只能自行安排。
“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张凡随口问道。
“废话。”
李一山白了一眼:“你也不看看这次是什么场合,我又是什么身份。”
超然真人的收徒大典,不知多少高手云集,天下道门,乃至于道盟总会都要派人前往祝贺,保不齐有厉害的人物,便能瞧出他人肖的端倪来。
就好比帽子叔叔开大会,他一个通缉犯去蹭席。
到时候,那就不是凑热闹,而是自投罗网。
李一山也将成为无为门历史上最浪的人肖,那样的话,传到后世,真要被赞上一句,蝌蚪身上纹青蛙,你秀你妈呢!
“张道友!”
就在此时,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