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少人的心血,终于让二大爷编纂出来一部抬棺手札,那里面记载了八法之秘,九器之要,甚至还有传说中第九法的线索。”
辰龙的眼中泛起别样的异彩,透着深深的渴望。
张凡见状,不由心头一动,脱口而出。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那部抬棺手札?”
辰龙眸光斜睨,深深看了张凡一眼,却是不置可否。
“正是因为二大爷,我们南张一脉看到了希望,重新推动了那个计划……”
“若是成功,三尸照命,当为无为门主,无为门与道门数千年的恩怨立时烟消云散,天下一统,万教归心……”
“那将是一个新的时代,属于我龙虎张家的时代……”
辰龙的声音低沉平静,眸子里却透着光亮,与那茫茫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可惜,势成一统,天下人心却是分崩离析……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这就好似当年秦扫六合,人人唾秦而怒,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南张因此遭劫!?”张凡沉声道。
“真正的敌人永远来自内部,北张一脉,才是张家真正的罪孽,他们与白鹤观沆瀣一气,坑杀我南张一脉多少血裔?”
辰龙的声音冰冷如霜,比起那万丈湖水更加寒彻刺骨。
“当年我跟你爸爸埋在死人堆里,只剩下一口气,是有人把我们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
“那人曾经受过二大爷的恩惠,是了,他叫楼鹤川。”辰龙的眼中涌起追忆之色。
那一年,他也才十三岁而已。
“那天之后,南张完了,我们再也没有了根,从此漂泊江湖,血雨腥风,我就一直跟着你的爸爸……”
“原本,他有机会继承南张的遗志,炼就三尸照命……”
“正是因为这样的希望,我一直视他为兄,视他为父,视他为……”辰龙话语稍稍一顿,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掀起来些许波澜。
“那是多少人的心愿,那是多少条人命铺出来的道路……他原本应该踏着南张弟子的骸骨,一步步走到那至高大位……”
“可是他……却因为李玲珑那个贱人,他愿意放弃所有,就连南张一脉的血海深仇都不顾了……”
说到这里,辰龙看向张凡,眼神之中藏着无尽的恨意,那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你说……难道南张的那些兄弟姐妹就白死了吗?那么多人命,谁来还?”
辰龙的声音变得高昂尖锐。
“所以李玲珑该死,你爸……也该死。”
“忘记,便意味着背叛!”
话音落下,张凡沉默不语,他无法评价谁对谁错,或许无关对错,只是每个人的立成和选择不同。
“我爸……他练不成三尸照命!”张凡终于开口了。
“他当然练不成。”
辰龙冷笑道:“你知道当年,我让他继承南张遗志,修炼三尸照命,他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辰龙声音冷冽,寒彻的笑意中藏着一丝讥诮。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李玲珑那个女人出现,自从有了你,一切都变了。”
“他视三尸照命为禁忌!”
“炼之不祥……炼之不祥……”
辰龙冷笑,看向张凡:“你知道在十万大山,我为什么放你一马吗?”
“当然不是因为那头老象,也不是因为你爸,我若要杀人,百无禁忌,谁也拦不住……”
“那是因为什么?”张凡沉声道。
“因为你也姓张,更因为你修炼了三尸照命……”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