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好束着大甲的丝绦。
接着裴元带上直檐铁盔,单手拎起金瓜锤。
在裴元那魁梧身躯的衬托下,朱厚照本能的就产生了眼前这人不可战胜的念头,一时心中羡慕无比。
裴元好久没有披甲厮杀了,穿上甲稍微活动了下,感觉自己左手空空的,于是向朱厚照道,“陛下,可否给臣弄一面盾牌来,要结实一些的。”
朱厚照吃惊的问道,“这分量已经不轻了吧。”
裴元感受了下,说道,“还行。”
这身装备最重的是大甲,大甲的几块铁板在胸、腹、后背的位置,力气都吃在双腿上。
与人搏斗的双臂,则只有棉甲和缝缀在上面铁片作为防护。
真打起来,并不影响双臂的灵活性。
而且裴元感觉加一面盾能大大加强他的容错,毕竟金瓜锤失误打空的概率不小,但是换成大盾就完全不一样了。
朱厚照闻言,叫宦官张忠去武库取几面盾牌,让裴元挑选。
张忠去了没多久,就带着一队净军抬来几个盾牌。
裴元一眼就看中了一面大盾,他上手试了试,感觉挥舞起来有些略重。
这木盾是用榆木做的,前面钉了两层牛皮,一层铁皮。
应该是步兵推进时,用来抵着防备火铳的。
裴元用盾主要是用来拍人的,又不需要考虑对方有火铳这种可能。
这个榆木盾牌又大又沉,已经符合裴元的要求了。上面的铁皮和牛皮,除了增加额外的负担,好像也没太大作用。
于是裴元就让岑猛和陆永动手,去掉了榆木盾牌上多余的防护。
朱厚照咧了咧嘴,看着那漂亮的盾牌被改的不像样,只觉得有些惋惜。
裴元将改好的榆木盾接过来试了试,挥舞起来果然虎虎生风。
裴元稍微适应了下,就把榆木盾丢给了岑猛,也暂时先把身上的大甲解了下来保存体力。
一想到等会儿大战,朱厚照比裴元还要激动。
但不管是从公论还是从私交,朱厚照自然是站在裴元这边的,于是他连忙让张忠去为裴元搬来交椅好好休息,又让御膳房速速取些吃的过来。
随后他说了一句,“我去前面瞧瞧。”
然后就颠颠的从后门重新进入奉天殿,去询问倭人使团的动向了。
朱厚照回到奉天殿时,这场大宴早已结束。
鸿胪寺提供的饭食出了名的难吃,除了朝鲜使团给面子,其他桌上都动的不多。
了庵桂悟没几颗牙,看着朝鲜使团的正使曹继商和副使李允俭吃得欢,心中十分生气,打算回去后广为扩散,曝光他们的行径。
众人各自闲聊着,等朱厚照回来。
其中最主要的话题,自然离不开裴元。
就连很多位高权重的大佬,也好奇这人是什么来路,怎么和天子这么亲近。
等到陆陆续续的线索归纳,当众人得知,这是当初暴打梁次摅,并且险些奸杀了江彬的猛人后,大家都不敢讨论了。
就连内阁大学士梁储都护不住自己儿子,平叛第一的江彬都险些失贞。
这特么谁敢招惹啊。
这会儿人多眼杂的,再有什么话传出去可怎么办?
至于中层文武官员们讨论的就比较欢了,不少擅长阴谋论的人都提到了“青签案”,认为这裴元是杨廷和杨阁老的马仔。
所以杨阁老让裴元去打梁储的儿子比较好理解,内斗嘛,但他让裴元去奸杀江彬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不通啊。
在议论纷纷中,朱厚照回到了朝堂上。
众人很快便收敛了神态,鸦雀无声起来。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