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一旁听傻的夏助,这才上前,赶紧将夏儒扶好。
裴元觉得也是时候断了夏家父子的念想了。现在裴元需要的是夏家父子全力站在自己这边,为以后的夏太后垂帘消除一切不利因素。
他当即对夏儒道,“咱们皇帝是什么人,想必你也听过风声了吧。这些日子以来,陛下时常留宿豹房,与男子相戏。”
“莫非你们两位以为夏皇后还有什么盼头?”
“夏皇后身处冷宫,这小半年过去,陛下竟没有片言相询。而魔后张氏,则步步紧逼,疑忌苛待,若不是我出手相助,恐怕皇后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如你不信的话,自可以找宫中信任的宦官打听。”
见夏儒回过神来,一脸的忧色。
裴元不动声色的又道,“那你还知不知道,陛下已经以异色龙笺召了宁王世子入京司香,你是外戚,又时常替皇家主持礼仪,这代表什么意思,你总不该不清楚吧?”
夏儒的脸色的忧色,已经完全变成了惊愕。
“你、你是说?”
裴元点头,“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陛下这一脉,已经完了。他已经选定了宁王世子继承大统。”
裴元继续浇灭着夏儒的希望。
“若是陛下从小辈宗室中,挑选一个太子也就罢了,夏皇后仍旧有以太后身份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宁王世子的辈分甚至比当今太后还要高。”
“就算夏皇后忍辱负重熬死了太后,熬死了陛下,她依旧什么都没有!”
裴元看着夏儒,好一会儿,才慢慢道,“现在,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