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在军中慢慢扩张,就看你能不能开个好头了。”
等到以后朱厚照跑去宣府建立第二中央的时候,将会轰轰烈烈的开始搞先军大明。
那时候近水楼台的宣府镇,每一个掌握独立性武装的军头,都会成为朱厚照身边炙手可热的人物。
这些坑位的价值,难以估量。
守御千户所别看编制不大,但要是能以“游兵”或者“奇兵”的规格搞起来,加强其战斗力,也能博得不小的话语权。
陈心坚当即道,“卑职这就去做。”
说完就兴冲冲的离开了。
新婚后上班的第一天,接到的活儿就是给自己跑官,简直美滋滋。
等到陈心坚走了,裴元稍微舒缓了下宿醉的疲惫,就出了里间卧房。
外面公案上,已经有锦衣卫开始摆布饭食。
裴元昨天饮酒不少,饭却没吃几口。
这会儿肚中正饿,便饱饱吃了一顿。
正吃着,见张松在外张望。
裴元便直接将他唤了进来。
张松倒也没旁的事情,这次过来,乃是特意提醒,今天恩科的举子们就该从贡院中出来了,为了拉拢人心,晚间该好生聚餐庆贺一番才好。
裴元见他说的直白,不喜道,“我和他们结交,靠的是以诚相待。古人有言,惟贤惟德,可以服人。以后莫要说这些破坏团结的话。”
当初裴元果断的否决了张松利用京债控制这些举人的想法,这话说出来就很硬气。
见张松惭愧。
裴元方道,“都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你且让人准备下酒饭,若是他们过来,就好生招待,若是不来,也不强求。”
等张松去了,裴元又让人赶紧叫来澹台芳土。
澹台芳土前些日子得罪了裴元,如今已经被赶回了他的宛平百户所,不需要他在智化寺坐班了。
这会儿见裴元传召,又是奇怪,又是有些不爽的怏怏而来。
裴元也不废话,直接在澹台芳土面前将那份赐婚的中旨递了过去。
澹台芳土倒是粗略认得几个字的,他有些奇怪的将那旨意接过来,然后连猜带蒙的看完,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他稀里糊涂的看着裴元,“千户你的意思是?”
裴元敲了敲桌子,强调道,“什么我的意思?这是陛下的意思!”
澹台芳土的目光又落回那中旨,口中纳闷道,“不是,这陛下是吃饱了撑得啊,怎么什么事情都管?”
裴元对韩千户的那点心思,千户所上下人尽皆知,不必细表。
裴元又说了点澹台芳土不知道的。
“前段时间,京中有些关于我和江彬的谣言。实在不成体统,太过荒诞,也激起了四镇边军的义愤。”
说起这个,澹台芳土老脸上的眼神立刻灵活了起来,“这个老夫倒是听过。”
见裴元目光转了过来,澹台芳土很难得的灵醒道,“为了这事儿,我不知道和人吵过多少次,这他妈的就是胡说八道!”
裴元也不计较这老货有没有偷偷黑自己。
继续开口道,“前几天,外四家军闹成什么样子,你也该知道。朝廷要破除谣言,安抚军心,所以才为我赐婚,以平息议论。正好天子也知道我对韩千户的那份真心,所以就起了成人之美的心思。”
澹台芳土牙疼似的咂咂嘴,倒也没细究前因。
中旨都下来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再说,司空碎一直想把裴千户和韩千户凑成一对,之前就没少在他耳边嘀咕。
虽说澹台芳土本人对裴元的人品是有些质疑的,但是被念叨的多了,如今见到这份中旨,竟没有多少惊讶或者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