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在山东各地多圈地,多建棉布工坊。那么山东对棉花价格的预期,必然会看高。”
王敞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是他刚才已经给裴元说过这里面的难度了,王敞只能再次强调道,“千户,若是那些南方的工坊在山东生产棉布,固然能节省掉从南向北的运费,可是他们要投入的金钱,和面临的困难却有可能让他们得不偿失。”
“若是进一步加工成棉衣的话,又会因为运输的问题,几乎无利可图。”
“再加上那些匠户没法远来山东,本地的匠户又不擅长织造棉布,这件事恐怕根本推动不下去啊。”
裴元道,“先把地圈起来,然后把风声放出去。有问题可以解决,可以谈嘛,我们又不是不做事。只要他们看到计划确实在推动着,棉花的价格就下不来。”
王敞见裴元真动了心,也是一阵无语,刚才是狗说的丧良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