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动向给韩千户汇报了,于是韩千户才隔空插手,派来一队锦衣卫帮自己来定点清除麻烦。
想想今天出现在现场的人,这个二五仔不是澹台芳土就是司空碎!
怪不得那杨舫才会说,他是来紧急处理这件突发事件的。
裴元恍然大悟之余,也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如此一来的话,韩千户那封信……
莫非是在含蓄温和的表达对遇到麻烦的下属的关心?
我、我踏马回了什么?
裴元用力擦汗,催促陈头铁,“快,你去看看那个送信的走远了没有。”
陈头铁走了两步,又回头迟疑的说道,“千户,这都过去不少时间了。”
裴元额头的汗更多了。
——“我也很想你。”
——“爱你的裴元。”
我踏马要原地爆炸了!
裴元的双手,狂乱的抓进了头发。
不——!
陈头铁从没见过裴千户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刻,他不是什么聪明的人,只能给出自己仅能想出的主意。
“要不千户再去看看宋总旗吧。”
裴元终于找到了迁怒的目标,指着陈头铁破口大骂道,“奸臣!都是你等小人,让我有何面目再见韩千户?!”
说着上前对陈头铁又打又踢。
陈头铁抱头默默忍受。
好在裴千户也是明白自己理亏的,打了几下,就放弃了。
忽然又气馁道,自己确实很想她,我又没撒谎。
死就死吧。
裴元不好让外人看笑话,决定先打发了眼前的局面。
这会儿裴元一点也不理直气壮了,便对那沈钧说道,“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这件事乃是有小人误传,不足采信。”
说着瞟了心虚的田赋一眼,又道,“我和那田赋相交莫逆,他怎么会害我?”
那沈钧听了有些犹豫。
裴元又说道,“你回了南京,就说这是我的意思。韩千户既然让我专断淮河以北,不会在小事上和我计较的。”
至于其他的事嘛……
裴元心头有点沉重。
沈钧闻言知道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他事情没办好,也不好久留,便恭敬的告退了。
裴元目送沈钧离去,见他远远的和赶来的杨舫汇合。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就迅速离开了。
或许是发现自己安全了,田赋才有些尴尬的丢下那树叶,出来对着裴元深施一礼,“田某多谢裴千户前来相助。”
裴元没接这话,注意力反倒被那片叶子吸引。
陈头铁很懂事的从地上捡了,把那叶子递到裴元手里。
裴元看着那枯黄完整的叶片,有些好奇的向田赋问道,“这个是哪来的?”
田赋有心和裴元把之前那事辩解一番,但是裴元一直不提,也只能顺着话说道,“去年秋天的时候,我在院中读书,有树叶落下,就顺手拿了当做书签。”
裴元明白了,看来田赋那本事和这树叶无关,便捻着那树叶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让那些人对你视而不见的?”
田赋回答的倒是老实,“一点障眼法而已。”
裴元又奇怪道,“那为何沈钧他们看不到你,我们却不受影响。”
田赋犹豫了一下,看着裴元答道,“我们纵横家巧舌如簧,瞒天过海,无非靠着一个当局者迷。”
裴元见田赋直接承认了身份,明白这家伙是想深聊几句了。
无非就是想为上次算计裴元的事情给出个交代。
裴元向田赋笑道,“不必介意。”
裴元不是不想和田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