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听到这话,杜鸢却不管不问的挤开年轻公子,继而坐在了它的对面道:
“你不是想要找点乐子吗?这样不比先前有趣的多?”
此话一出,对面的邪祟亦是一愣,随即大笑道:
“有趣,的确有趣!好,我答应你!但是这一次,你若是输了,我要的就不是这区区一县之地的人命了!”
杜鸢怜悯的看着它道:
“要是这样,那你得用我的棋盘!”
那邪祟只觉得好笑,随之大手一挥,原本的棋盘便消失无踪。只剩下了托举棋盘用的木桌道:
“可以啊,不过,这个小子应该已经是你们之中的棋艺绝顶了,所以,你觉得你比他更懂下棋?”
杜鸢如实说道:
“不,我不懂下棋。”
这话别说旁余了,便是那邪祟都愣了片刻,随之便是更大的讥讽。
“天啊,居然连下棋都不会就敢过来吗?也行,这样的确更有趣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棋盘是什么啊?”
说着,它更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了一声道:
“不会是个砸我脑袋的锤子吧?”
杜鸢摇头:
“自然是货真价实的棋盘!”
说完,杜鸢便从山印之中取出了那方棋盘,继而放在了它的面前。
看见棋盘的刹那,它眼底的揶揄讥讽悉数消失,唯一剩下的便是无法理解的错愕:
“怎么会是这个?”
杜鸢却不管这些,他只是学着那邪祟此前的样子,抓起一把棋子横在它眼前道:
“来,猜先!”
那邪祟愕然看来,嘴唇嚅嗫。一瞬之间,竟似两极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