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当即是撑着发软的身子,艰难地朝那位素白衣袍的主人望去——
将至未至的大世,此前不是被那佛爷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么?虽说当时动静远不及今日这般惊天动地,可那却是实打实为万物开道、破局启先的“一”。
若说今日这位道爷不惜代价横渡来救的,是眼前这位;那么当初那佛爷耗力开界,拼着搅动天地,救的难道是
万千思绪疯狂涌上心头,意识到什么的汉子急急转向旁余,想要托余下几人给自己带一句话回去。
可他已然大限将至,无论如何开口,都只能是让喉头血水直冒,嘶嘶作响。
继而身子一僵,满眼不甘的倒了下去。
‘主公,是我负了你啊!’
看着倒在地上的汉子,杜鸢摇了摇头道:
“这份心思,若是用在正道该多好啊。”
虽然杜鸢并不觉得他死的可惜,但忠心之人惨死的确是让人唏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