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现的诡异唱戏声就是某种灵异袭击。
唱戏声会在陆明脑海中回荡,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将他同化为戏台上的戏子。
熊文文的预知中,他死去时还带着木偶傀儡一般僵硬的微笑,多半就是受到了鬼戏台的诅咒。
“果然,如果先让柳三他们在前面探路,他们就会死在这起灵异事件之中······”
“死去的驭鬼者会成为空荡荡的戏台之上进行表演的新戏子,虽然不是原班人马,但是也会让鬼戏台的恐怖程度进一步提高。”
幸好让熊文文提前动用了预知的灵异。
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往鬼戏台的途中,陆明想明白了这一切。
但此刻想明白,恐怕是有一些晚了。
他与鬼新娘一起登上了戏台,开始唱起了戏来。
陆明分明从来没有学过与戏曲有关的任何知识,只是偶然听过几次,但他此刻就像一个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老手一样,开口唱起了很正宗的戏曲。
甚至连这声音也不像是他能发出来的。
尖细而哀怨。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陆明感觉自己正和这戏台融为一体,恐怕到最后,陆明就会真正成为戏台的戏子,类似于鬼奴一样活着。
就算精神力属性强大,就算意识深处有弗莱迪保护,也只是延缓死亡的速度而已,并不能让陆明直接无敌。
“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十五载到今日才吐真言。”
“原来是杨家将把名姓改换,他思家乡想骨肉不得团圆。”
“我这里走上前再把礼见。”
唱的是《四郎探母》,一段老戏。
在场除了柳三,没人听过。
熊文文看着陆明脸上那僵硬而不协调的怪异笑容,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当时的预知,小脸变得苍白如纸。
“完了,这下完了,连陆明也被这个诡异的戏台给控制了,陆明唱完后就该轮到我们了吧?这下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李军的面色也很难看。
时间短暂,他被鬼火烧伤的皮肉还没有复原。
“连陆队也做不到吗?也是······除非成为了真正的厉鬼,否则再强大的驭鬼者也是有极限的,当时那若有若无的唱戏声就是一个陷阱,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柳三没有说话,他打算走上戏台,看能不能将陆明替换下来。
反正这只是他的一具纸人。
如果能用舍弃一具纸人的代价将陆明救回来,无疑是相当划算的。
可是下一刻柳三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那些红色的条凳之上。
周围是脸上带着僵硬微笑的可怕厉鬼。
不只是他,李军等人也出现在了条凳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听戏。
他们一个人也跑不掉,陆明唱完戏后,就该轮到他们了。
只不过上台唱戏有个先后次序,并不是说他们就不用上台。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经无法改变时,戏台上的陆明停顿了片刻。
他反倒没有熊文文他们这么紧张。
因为这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真的不想上台,他就算顶着被新的诅咒缠上的风险,也要剪下鬼剪刀的最后一刀,将诅咒的丝线剪断。
换一句话说,陆明其实是故意上台的。
真正起决定性因素的不是他,而是鬼新娘。
陆明无法说话。
当然,他也没有说话的必要,只需要在心中开口,鬼新娘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