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空中有一道犀利的剑光直冲武馆而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剑光便是化作一道身影站在其面前。
打量着眼前的徐湛,沈文安眸光似剑,身后更是浮现出了道道剑气。
“三……三爷,这是怎么了?”
有武馆的师傅见此,硬着头来到跟前,小心翼翼询问。
沈文安并没有搭理,只是死死盯着徐湛。
身形刚穿过护城大阵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阴气!
这股阴气和阴司的力量很相似,让他误以为有阴司之人闯入了云水城。
可等其看到徐湛之后,却又发现其身上的气息和阴司之人还有些不一样。
“三爷。”
徐湛也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人正是沈家的最强者,三爷沈文安。
“你是何人?”
沈文安皱眉问道。
离开沈家还不到两年的时间,他有些不明白,家里怎么出现一个气息如此古怪的体修。
观其境界已经达到了二境巅峰,当不是新冒出来的外姓族人。
“回三爷,小子徐湛。”
一旁的武馆师傅见沈文安面色稍缓,便也连忙跟着解释道:“三爷,徐小子是老家主新收的徒弟。”
大哥的徒弟?
他再次打量了一番徐湛,思忖片刻开口道:“随我来一趟。”
徐湛恭敬拱手,当即跟着他一起朝沈家庄园走去。
厢房内,沈文煋望着沈文安和跟在后面耷拉着脑袋的徐湛疑惑开口道:“这小子怎么了?”
“惹你生气了?”
沈文安转身看了看徐湛,又看了看兄长沉声道:“大哥,此子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沈文煋叹了口气,缓步来到徐湛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去忙吧。”
“是,师父。”
徐湛拱手离开后,沈文煋便是将当初涞水河底出现异变,以及徐湛所有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沈文安的神色很是凝重。
他现在有些弄不明白涞水河底出现的巨城和那诡异的阴司到底有什么关系。
为何这个叫徐湛的小家伙,身上会有如此精纯的阴气?
“大哥的意思是爹不打算显然去探索涞水河底?”
沈文煋叹了口气道:“爹是怕万一真探出个什么来,对沈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
涞水河底的东西,是福是祸对沈家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如果真是某个不世出的遗迹,到时必定会惊动其他势力。
甚至有可能让南疆那些金丹势力毁约,继而跑来争抢。
云水城可就在涞水河边上,一旦有强者因为遗迹发生冲突,沈家首当其冲会遭到波及。
沈文安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相比较南疆那些金丹势力,他更害怕的是涞水河底的东西和阴司有什么关系。
若是因此引来了阴司之人,结果恐怕更糟。
“放心吧,爹这段时间一直在推衍,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老人家应该能得到一些警示。”
沈文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对了,你此番在儋州收获如何?”
听兄长这么说,沈文安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担忧,答道:“还算不错,得到了一份不错的机缘。”
“大哥去将崇明找来,我们需要和爹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
黑水阁二楼。
祖孙几人围坐在一起。
沈文安将此次在儋州的收获全都拿了出来。
两件上品法衣,两柄中品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