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第三个字却是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修”字!
接着便是第四个字的出现。
“文崇修缘……”
沈元念叨着,但见后面的字辈却又何自己之前定下的一样了。
这是何意?
心念微动,其当即开始尝试推演了一下。
然消耗了大量的灵韵,却只是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卦象似是寓意着沈家自“崇”字辈之后的两代人有灾运,这白玉龟甲将“德厚”二字改成“修缘”当是在提醒他,让下面两代人好好与人修缘分。
神识自识海中退出,沈元忽地笑了笑。
沈家这些年一直都在“修缘”,遭遇的诸多事情也确实都是靠着修来的缘分化解的。
“修缘”就“修缘”吧。
沈元负手离开黑水阁时,便看到沈文煋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爹,生了!”
沈元瞪了他一眼道:“多大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
沈文煋嘿嘿笑着拱了拱手道:“爹,悠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哦?”沈元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怪不得刚才白玉龟甲会突然冒出来,修改了沈家的字辈。
“好啊,自为父的太爷爷起,到如今,这第七代终是有了第一个了。”
人都是这样,追溯祖宗,大都是从最辉煌的一代开始。
这般与人说出来的时候,便是能够很自豪的开口:祖上某某,当过什么官,达到过什么层次。
沈家祖上的辉煌大抵就是他的太爷爷“爵簪袅”。
这也是沈元唯一还知道名字的老祖宗。
“走吧,去看看。”
父子二人朝沈崇明的宅院走去。
待来到院中之后,胡玉芬与黄灵秀等人都已经自房间出来。
“他爹,是个大胖小子。”
胡玉芬兴奋开口。
一旁的黄灵秀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爹,您给孩子取个名吧。”黄灵秀开口道。
沈元点了点头,踱步思索片刻后道:“濯……沈修濯吧。”
“濯之寓意,心性纯净,不染尘埃,历经洗练而愈发澄明。”
闻得此言,胡玉芬好奇道:“他爹,我记得你定的字辈是‘文崇德厚’,这崇明的孩子,字辈不应该是德吗?”
沈元颔首道:“自是前些日子心有所感,便将‘德厚’二字改成了‘修缘’。”
胡玉芬念叨了一番,觉得还挺好,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房门被打开,沈崇明咧着嘴从屋里走出来。
“爷爷……”
他喊了一声,旁边的沈文煋便是开口道:“你爷爷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叫沈修濯。”
沈崇明念叨了一句,将这名字记在心里。
“你如今也是当爹的人了,日后家里的事情要帮衬着为父一些。”沈文煋忽地话锋一转开口。
沈崇明只是微微点头,似是没有意识到什么。
然沈元却是眉头微皱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沈文煋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多说什么。
……
樗远峰御剑穿过儋州和旸淖之地的结界,望着周围茫茫的雪原,脸上满是好奇与激动。
“此等风景在儋州可是很难见到……”
“且这旸淖之地的灵气竟然已经不比儋州普通地方差多少了,当真是奇怪。”
体表的湛蓝色剑元护罩将迎面而来的风雪挡下,樗远峰在这雪原上逛了一圈后便是看了一眼云中郡的方向,猛地一个加速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