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出医生办公室门的时候,回头说:“陆医生,谢谢啊。命是无价的,我不能给你讲一个我儿子值多少钱的数字出来。”
“没事儿,朱教授,您先去休息,朱相昱他恢复得好,我也很开心的。”
“我也一直在追他的结果,如今能听到您说他恢复的好,脱离了危险期,那我就放心了。”陆成回道。
朱教授和宋启华二人先后走了出去,过了两分钟,宋启华才又折返了回来。
“陆医生,之前的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啊。”
“后面我再给您道歉,主要是这个朱教授啊,他也太为了方便,什么都没给我解释清楚。”
“我还以为。”宋启华欲言又止。
“总之,这一切都是误会。”宋启华这回才彻底走开。
这一场乌龙和闹剧,就此结束。
田志良作为全程的旁观者,连咖啡都没想着喝了,立刻靠近过来,围着陆成左看右看。
看了一会儿后,田志良问:“小陆,你今天凌晨又搞了个什么病人啊?”
“肝脾损伤急腹症,我只处理腹内出血。”陆成笑着回道。
田志良自己就有权限调阅病历,而朱相昱的检查资料的诊断并不含糊。
所以,田志良在看完了朱相昱的CT层面后,就立刻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偏头,目光在陆成的身上扫来扫去,一切尽在无言中了。
田志良虽然未发一言,朱缘洲等人也从田志良的表情中读懂了他的骇然。
稍微围着也看了一下朱相昱的诊断后,大家都默默地过去做事了。
陆成并未标杆自己的业绩,他也不知道朱相昱的身份,他只是把朱相昱当作一个普通的患者。
实际上,朱相昱也只是一个普通患者,是陆成将其抢救过来后,他的父亲,也就是省人医呼吸内科的朱教授才倒过头来找陆成道谢的。
不为表现,不是谄媚,陆成只是在做好自己。
如果不是朱教授的到访,没有几个人会知道陆成抢救过一个叫朱相昱的患者,也根本意识不到这台抢救手术的难度。
沉默持续了不久,田志良才又幽幽开口:“陆成,你这么淡定,这种病人,你肯定抢救回来不止一个吧?”
陆成回得平静:“田主任,也丢了几个的。”
“我只能做好自己。”
陆成这般讲时,又想到了戴临坊的话。
如果你可以碾压一切存在的话,就可以跳过很多‘枷锁藩篱’,如果不能的话,你就只能在规则里走。
陆成的水平,很好。
但不至于好到可以碾压所有地级市医院,碾压一个省所有人。
在全省,还是有少部分主任医师、教授可以做到陆成这样,而且还能比陆成做得更好。
这样一来,陆成不过就是一个资质好点的年轻人,他只能贩卖的是‘未来’!
但未来是不可定的,所以大家只能着眼于现实。
田志良转归的话题很高尚,但陆成拎起来的话题却很沉重,以至于田志良不敢再说冠冕堂皇的话:“抢回来几个就不容易了。”
“这种外伤是不幸,但遇到了你,却是他们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
田志良没有如果下去。
“田主任,先做事吧,我们大家还有很多东西要忙的。”
陆成说完,又道:“各位哥,今天中午我点餐啊。”
“本来,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我明天订婚,是该要请各位来喝杯薄酒的。”
“不过老家距离有点远,而且我们性质又比较特殊,所以打算回来之后再补。”
“补酒当然是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