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被动。”
陆成道:“那当然,我都不懂,如果还要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不是‘贻笑大方’么?”
“我自己要走的路,我可以分析得出来,在以前,我的目的我知道,所以,我的工作目标也很明确。”
“目标明确的时候,哪怕会吃点亏也无所谓。协和医院是我认定的。”
“但在做课题的层面,我就是个小白,我怎么可能会表达那么多?”
“当然,要把陈松教授留下来,这是我独立思考过的问题。陈教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师,他是一个喜欢教学的人。”
“我没看错,因为他不仅对我这样,对张铁生也如此,唯一区别就是,他先发现了我,再发现了张铁生。”
“这样的一个老师,他就算是想害我,他自己都会给自己固化一个下限,而这个下限,我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得住。”
“你是高于陈老师的,除了你们两个人之外,其他的所有人,我都不会绝对信任。”
“所以,方向的选择,必须在你我两人手里,陈老师的建议可以充分考虑,其他人的建议,一听而过就好了。”
陆成的分析当然有道理,穆楠书点头后说:“那行,我试试…”
“不对啊,你既然会想这么多的话,你来选择方向就好了啊?”
陆成说:“你可太相信你老公了,他又要想着怎么突破课题,还要他选择方向,你就不怕他累死啊?”
“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好吧?”
“没有没有!”穆楠书赶紧摆手。
闫桑悦这时候也讲了一句:“陆成都讲这么明白了,他要冲锋陷阵,很累的。”
“就说你比他笨吧……”
穆楠书反驳得没有底气:“哪里有……”
陆成和穆楠书闲聊时,很久没单线联系过陆成的佟源安打来了电话。
“小书,我接个电话啊。”陆成说完,穆楠书点头。
“佟老师,您在凤县待得怎么样啊?”
佟源安是在凤县人民医院里搞的临床课题,主要是做血管和神经缝合技法的临床应用。
“我还好,大老板不好,刚打电话莫名其妙地讲了我一顿。”佟源安的声音略显郁闷。
“为什么?”
“谭教授带了个博士出国去开会了,现场交流的时候,这个逼掉链子了。谭教授他出糗到国外了呗,说我没带好队伍……”
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