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羞愧地说:“其实我也不服过,说起来?”
“大家都是一颗头,谁能轻易地服谁啊?”
“但每个人都会遇到被人打服的时候的!”
廖瀚文又问:“戴老师,那要是没遇到了?”
戴临坊好笑:“没遇到?没遇到你就天下第一了啊?”
“还没遇到。”
廖瀚文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天下第一,被打服。
这些境界距离他都还太遥远太遥远,他目前只是一个读博都还没有着落的小硕士:
“陆成老师是这样的人?”
“现在不是。他要积累的东西还有很多,但有这样的潜质。”
“不过我们医学不比数学,数学不会埋没天才,医学是有可能埋没的。”
“但在我的认知里,目前陆成的整合能力,至少可以排进前五,而且这还只是暂时的。”
“其他几个,都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大佬了。”
廖瀚文说:“都是谁啊?戴哥?你都见过?”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知道就能认识呀?”戴临坊说完就认真开车去了。
戴临坊一直都知道,一个团队需要一个脑子,他一直都以为自己应该是这个脑子,至少可以当半个脑子。
可惜,戴临坊失败了。
而且,戴临坊还觉得,这个课题组里不少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有问题,还得多练。
课题组合作是一起共事,不是单纯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