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苑安的瑞凤眼眯成一条缝,弧形的眉毛都开心得被拉平了。
穆楠书在副驾驶位上,通过上挂的反光镜正好看到了谢苑安的表情,眼角微紧,心里也只能是叹着气。
穆楠书不敢说什么,陆成能吸引人,是他魅力好。
其实如果真要论“惹人”的话,穆楠书的颜值更能惹。
这玩意儿,论迹论心不能论形啊。
陆成说:“谢老师,有没有可能,是你爸在我们课题组,但你不在呢?”
谢苑安马上反驳:“凭什么啊?”
“谢教授都来了,谢老师你来不来,能有多大的区别呢?”陆成开了个玩笑。
“我,我,我。”谢苑安认真地想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和谢筱比,没有一个点可以比得过,甚至包括信息流通度以及八卦效率。
谢苑安有些自闭地低下了头。
穆楠书则是看向陆成的目光轻轻一闪,而后道:“谢姐姐,陆成和你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
谢苑安点头:“谢谢你们啊,如果不是我爸给我说今天的这些话,我还没有特别的理解。”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二代,变相的小花盆。”
“无论我拿不拿奖,无论是有没有临床能力,都改变不了这个标签。”谢苑安的声音有些失落。
陆成道:“二代还不好啊?我还想成为二代不想努力呢。”
“不过我是没机会了,只能争取让我孩子变成二代。”
穆楠书也是颇为会给情绪价值的:“不应该是三代么?”
“好好好,三代。”陆成笑着说。毕竟自己说过,穆楠书是小富婆来着。
……
晚上的时候,戴临坊还给陆成发信息问陆成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就算是其他人不来,陆成可以单独去。
陆成和穆楠书把谢苑安送到她车所在位置后,就先回了。
这会儿正准备上穆楠书父母家的楼。
昨天离开时,本来说好的是今天来吃饭的事情,陆成可还是记得的。
陆成站在电梯里,一边编辑信息回道:“戴哥,今天可能是不方便的。”
“陆哥,难道大家都不方便吗?”戴临坊问。
“没一个人方便啊?”
戴临坊这么一问,陆成忽然猛地警觉了一下,自己TM是不是被戴临坊套路了。
自己和穆楠书有事,陈松教授也有事,佟源安教授已经带人去了凤县。
要说有空的人,就是陈松教授的学生了,或者就是谢苑安了。
莫不是,戴临坊早就找陈松教授的学生打听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今天是在故意给自己演戏?
“戴哥,我们没空,其他老师,我也不敢问呀。”陆成道。
“好吧,那我自己联系吧。”戴临坊回信说。
陆成:“???”
戴临坊道:“陆哥,实不相瞒,我虽然年纪比您小,但上学的年纪比较早,所以毕业的时间比较靠前。”
“我给你说的事情也都是事实,我的现状,我的遭遇也都是真的。不过还有一条理由,我没给你说。”
“但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陆成一听到戴临坊的话,便问:“楠书,谢苑安她是什么时候毕业的啊?”
“前年啊。”
“她比我大一届,就是前年。怎么了?”穆楠书肯定。
陆成大概猜测到了。
戴临坊讲过,他比陆成小,但是他已经毕业了两年,正好和谢苑安是一届的。
虽然陆成不知道戴临坊为什么会认识谢苑安,但戴临坊在找自己之前,肯定是晓得自己课题组里的一些陈设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