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得受益者,我不会去说服陆成什么的。”
谢筱可不是傻子,从谢苑安的话里面,就可以听出来一些意思:“那他那边到底是啥意思嘛?”
谢苑安的语气也带了些愤懑:“爸,陆成讲了,他都人情世故了十几年,都没产生太多的用处。”
“这就证明人情世故是没用的,只能提升自己的硬核实力。”
“攀附的路子走不通,他就只能自己摆桌子。”
“这是穆楠书转告我的原话。”
谢筱听后沉默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一叹:“陆成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偏激了,有团队的支持,肯定会让他的路越发顺畅。”
“但站在他的角度,他也没说错什么。”
“从华山医院再到中南医院,再到我们这里,我看得都辛酸了。”
“我也有很大的问题,我就不该把他推荐给钟教授的。”
谢筱有点自责。
“老谢,你的问题确实不小,但也不是很大。我的本意其实就是吃瓜,在当时的局面下,陆成是个谁?”
“你不知,钟教授不知,任何人都不知,就只有我知道,但你还是支持了我的任性。”
“所以,我不能说你错了,因为你是我爸啊。”
“而且,站在客观的角度,我也不觉得你错了,对陆成最有利的提携老师,就是钟教授了。”
“可能就是世事无常吧,在这期间,又来了个韩洛宁。”
“不过,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谢筱道:“刚刚钟教授确定了,陆成说他又通透了神经和血管缝合技法,应该是超出了当前缝合技巧很大一截。”
“不然不可妄称技法。”
技巧是技巧,是个人体会,个人习惯。
技法是技法,是可以成技术的东西,可以成文的,可以推广的,可以被实验复刻证实有效的东西。
“我能喊一声666么?”谢苑安马上接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语态。
谢筱马上批评起来:“你别阴阳怪气!”
“好,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个。”
“你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我现在得给你之前为我找的那个东西去擦屁股了。”谢苑安回。
谢筱:“没事了……”
谢筱挂断了电话后,就第一时间给钟军云回信了:“钟主任,谢苑安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她讲了一个点,那就是陆成和她商定好了,要谢苑安带着肌腱、实质性器官的缝合技法去参加显微技能大赛。”
“钟主任,我的意思就是,咱们站位的技法就只是神经缝合,陆成他既然说自己也有缝合技法,那就碰一下呗?”
“谁输谁赢也不一定的。”
“这更利于良性竞争啊,以后陆成来了,也相互有助益和长进。”
“如此一来,我们手外科可以多线发展,反正我们平台够大,学华山医院撑三四个手外科专科科室也不是不行的。”
钟军云回道:“问题是,陆成他现在不愿意来了。”
谢筱眉头一皱:“消息确定了么?这可有点吃了饭就砸锅的意思了。”
钟军云说:“他只是不来我们科,但会去急诊科。”
谢筱:“……”
谢筱想起了一种可能:“那麻烦得紧呀,我们医院急诊科的那些人,可不好应付,到时候说不定会开一个急诊手外科出来。”
协和医院的急诊科,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
莫说是手外科了,如果科室里的人能力够,急诊神经外科,他们都敢搞,只要能搞,封杀专科急诊病种,不是开玩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