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和林前龙打了很多电话,但还是没能帮上忙。”
杜强抹了一把脸:“彭主任,别提这事儿了,我脑壳疼得很。”
自己的儿子失手杀了人,这件事再怎么游走人情世故,都很难完全脱身,被刑拘是免不了的了。
如果对方人没死,活了过来,倒是还有很多说法。
现在人都没了。
“杜主任,其实在当时的那个情况下,只有急诊科的陆成出面,或可得效。”彭海波意有所指了一句。
杜强冷了彭海波一眼:“彭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年轻人嘛,都是比较心高气傲,没那么热情。”彭海波一时间也吃不准杜强心里的真实想法。
只是到如今,彭海波已经没了任何退路。
陆成的防御实在是密不透风了。
说不定能和杜强打一个商量,到时候与陆成再细致地聊一聊。
“彭主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了么?”
“不接电话的人是陈教授。”
“当时事发,我当然只想着把人救过来,可换位思考,陆成他半夜去砸门又算怎么回事呢?”
“你我都不愿意做的事情,逼着别人去做?”
杜强接着道:“再则说,陆医生是我舅哥的救命恩人,不看其他面,看我妹妹的面,我也不能对陆医生有什么想法啊?”
彭海波的内心一沉,心想杜强这内心未免太强大了吧,儿子都快进去了,竟然还没有失了分寸。
“杜主任,你误会了不是,我和小陆也是很熟的。”
“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彭海波笑着回道。
“嗯。”杜强点了点头,刮了彭海波一眼:“彭主任还是聪明啊,把卫生管理规则制度都倒背如流。”
杜强这么刺了一句。
说实话,杜强对陆成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很多的好感,可彭海波这种背刺本院人的手法,没有任何人会看得起彭海波。
如果陆成真的失势了则罢,毕竟是陆成自己违法在先。
问题是,最后还闹成了一场乌龙。
彭海波一听,脸色都青了起来:“杜主任,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杜强讪笑回:“那肯定没关系的撒,彭主任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都是江湖传闻而已。”
“我也给我们科室的兄弟们讲过了,让他们不要以讹传讹。”
彭海波的嘴皮和脸皮都在颤:“杜主任,我,我现在真的是有理说不清了…我真没有…”
杜强拍了拍彭海波的肩膀:“彭主任,既然有理的话,那就不用说清嘛。”
“清者自清,害怕这些流言蜚语干嘛呢?”
彭海波反点了一句:“说句不好听的,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出力不讨好,我做他干嘛呢?”
“你想都想得清楚嘛,陆成被停了手外科的手术权限,对我、对我们骨科有什么好处??”
“我们科室那几个,巴不得戳我一下,我能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杜强回道:“彭主任,您还要来一根么?我觉得差不多了。”
杜强没继续和彭海波纠结这些,彭海波能不能给他解释清楚都无所谓。
影响不了大局。
彭海波:“……”
“来一根嘛,彭主任,您跟我解释没用啊。”杜强说。
本院医生对本院的其他人下狠手,这在哪里都是大忌。
目前是没有证据证明是彭海波搞的,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彭海波,不是彭海波也就是彭海波了。
虽不至于让彭海波受罚什么的,但名声这东西,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