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遁走千里开外,齐霞儿这才将所有内魔炼化,斩却。
脸色一红,连忙放开苏相。
“这人入魔怎么这般厉害?才一日不见,便好似修炼了几百年魔法一般。”
齐霞儿是真惊讶,却也是转移注意力。
苏相也是不解,只得归咎于孟仙子本就是积年修行,这才如此厉害。
“这位孟前辈所修魔法实在厉害,不似寻常魔头邪派,正面斗法我不惧她,但想要救出陈师弟却难了,更别说,助她炼魔破劫,我”
苏相说到这,不由顿了顿。
齐霞儿如何不知他顾虑,低头道:
“我与师父相伴多年,我知晓她老人家的为人,是以才不服她老人家被说成是公报私仇之人,可我也知道天河真人治水是造福万民的大功德之事”
说到这,齐霞儿只觉自己迷茫至极,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苏相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终究是修道年浅,道行不够,无法看到其中本质。
其实不管是许崇也好,还是优昙神尼也罢,还是其他那些个当世高人,都不能以简单的善恶,正邪来分辨。
便如许崇与齐漱溟,二人都是当世两大玄门正教教主,斗的时候,简直恨不得对方立马魂飞魄散,永远别有出头之日才好。
但你能说谁好谁坏吗?
大家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正在二人相对无言之际,一道剑光划破长空,落在二人身旁,正是日夜兼程赶来的;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