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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延在懵逼的被迫接受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后,连忙后知后觉的站起身,扶着她的胳膊:“你干嘛呀Sana欧尼,喝醉了莫?”
“好端端的给我道歉干嘛呀~”她不解的问道,眼神又无奈的看向金智秀,仿佛在说,她也不知道凑崎纱夏的酒量居然这么差?
金智秀啃着炸鸡,搞不懂凑崎纱夏这是在干嘛~
“因为……”凑崎纱夏重新坐在地毯上,她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猛灌了一口,兴许是酒壮怂人胆,她豁出去的抬起眼皮,幽幽看向赵美延:“因为我绿了你。”
赵美延正拿着酒瓶,给凑崎纱夏倒酒呢,好朋友,要好好招待才是呀!可听到她淡淡的话语声,她似乎有些没听清,但眼神率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正吃鸡的金智秀,也被这庞大的信息量,冲击的有些懵逼。
她僵硬着转动脖颈,看向凑崎纱夏:“你绿什么?”
“不对不对……”凑崎纱夏在看到金智秀后,顿觉口误,连忙大舌头似的摆摆手,否认。
见她这幅态度的转变,赵美延的难看的脸色才缓和了些,但握在手里的酒瓶,还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吓我一跳~hh~”金智秀拿起纸巾仔细的擦了擦嘴角,眉眼带笑的看向凑崎纱夏和赵美延,打起了圆场,气氛有些冷冰冰的呀。
她就说嘛,明明自己还没和凑崎纱夏成为好亲故呢~!那位“留恋自己的狗崽子”怎么可能会下手?
破坏定律了不是?
凑崎纱夏亮晶晶的眼神闪了闪,她歪头看向金智秀,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挠挠头,又起身,小身板面朝着金智秀,麻溜的九十度鞠躬:“米啊内,智秀欧尼~”
金智秀瞪大眼睛,赶紧起身:“你这是干什么啊?sana酱……”
这流程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凑崎纱夏这次,还没来得及坐下,便认真的将目光,来回掠在金智秀,赵美延的脸孔前:“刚才说错了,是我绿了你俩,嗯…你们两个都被我绿了~”
她点了点头,确认这话没毛病,便又在二人凝固的表情中,不急不缓的坐了下去。
凑崎纱夏的话刚落,金智秀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她不太自然的看了眼身边赵美延的攥着酒瓶指节泛白的细节,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Sana,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刚才亲密的称呼,酱来酱去的,酱个毛!
同时,心底发闷……我和你不是亲故啊。
赵美延咬着牙齿,死死的看向面前一脸云淡风轻,但又很认真的凑崎纱夏,眼里原先的惊愕,和柔和的表情被这句话,冲击的笑意退潮,只剩下了冷面和难以置信的抽搐的嘴角。
但很快,她回过神来,撇头看向其中一个关键的信息,什么叫“绿了你俩”?
“……”金智秀心底悲痛极了,又窒息又纳闷的,但在看到赵美延投来的目光后,她连忙忍着心中翻涌的哽咽,嗓音微哑的开口:“阿尼哦,我和宫诚并没在交往的……”
这个杀千刀的初生东曦!
忍住、忍住、我忍!
她暗暗心底告诫自己,无所谓的、又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事,那个狗崽子总是会时不时蹦出来一个女亲不是吗?
就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
金智秀这般安慰着自己,可踏马的心还是好痛啊……
愤怒的喘息了几口空气,先前柔和知性的眉眼,这会儿泛红的厉害,像是隐藏着千百种的情绪,诸葛智秀一边在桌下狠狠的、死死的,掐住大腿肉,一边看了眼客厅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