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另有一道逆鳞在,散着深邃的玄阴光辉,而在其背脊之上,赫然有零散的苍色之羽。
“墨鳞为壬,她性子静,又得了羽,正是我天晦一流的本相,便用羽字,就叫穆羽。”
他当下定了名,心念稍动,却见怀里的两个童儿齐齐看来,呼道:
“谢过父王。”
另一旁的白苏却是目光隐动,似有什么欲说,可又不言。
许玄注意到,放下怀中子嗣,让一旁的杨缘心暂且看着,而他则示意白苏出殿。
二人一道行出,离了殿内,一时沉默。
“此事.”
许玄刚欲开口,却见白苏摇了摇头,只道:
“我同大王不过各取所需,今日.我便坦言。”
“白宣留我在龙宫,正是有接近王上的意思,是为炼化一枚大丹,需用姻缘,自大王接近我那时便开始炼化了,如今我需回金枢,完成最后一步。”
许玄听之,有了些猜想,只道:
“不会是什么分身融合的法门,这”
“正是。”
白苏回答的斩钉截铁,她目光幽幽,看了过来。
“不过这不单单成全她,也是成全我,只要本体求道功成,我便为使臣,足以得享无穷寿元,若是不成,也不过一齐陨落罢了。”
“我同王上,各取所需,如今已经两清。”
或许这事情对于龙蛇之属颇为寻常,但许玄还是有些不适,只道:
“省儿和羽儿”
“子嗣之事,我并无牵挂,他们也不会多念我,我也不会多想他们。”
白苏表现的颇为绝情,语气渐冷。
“大凡龙蛇之属,多有互相吞噬的,东瀚宫中不知多少鳞属为龙王诞嗣,往往子嗣出世,直接就将生母吞下。”
“穆省和穆羽血脉颇纯,或许正是那枚大丹的药力所致,但也正是如此,他们是不会将一凡血白蛇视作血亲的,这道理龙王不会不懂。”
这一番话说的极为果决,让许玄彻底没了挽留的心思。
他思索一番,本欲谈一谈阴始凝的事情,点出这神通的少阴本质,可此时心中却一阵惶然,清气翻滚,似乎他一旦说出口,就会招来祸患。
‘不可直言’
许玄目光稍沉,思来想去,恐怕只有通过授篆这法子才能安全传法,只是单单一个分身,好像不行。
“日后我必往金枢一趟.”
“大王.倒是和别的龙属不同,东瀚的龙王吞吃子嗣妻室的都有,哪里会在意一筑基?”
白苏的眼中却有光彩焕发,悠然说道:
“我所行只为求道,若有一日,大王为震雷之君,我作寒阴之使,届时自然有血肉相认之时,若是不成,此生也不必再见了。”
她求道之心极为炽烈,此时终于不加掩饰,反让许玄生出一种古怪之感来。
‘反倒是像她将我踢开’
白苏眼神决绝,只道:
“我当下便需前去,并不能多留,有缘心她在当能照顾好王上血嗣。”
许玄稍稍点头,却见眼前风雪飘散,白苏走的极为果决,并不愿意在此多留,仅剩下天中一道幽幽之声。
“大王,莫要忘了青灵之事,她可等的太久了”
这声音渐渐散去,倒是让许玄想起了青灵的事情,当初是说好给其一卷壬水功法的,只是龙庭后来受了封锁,一直拖到现在。
‘如今洞渊连通,倒是可以去求一求功法了。’
许玄心神渐定,重回殿中,却见杨缘心正领着穆省和穆羽,静静等着。
“白苏走了?”
杨缘心眼中似有几分无奈,她和白苏感情颇深,前不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