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渐沉,袁公请出福地的手段,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辽国的帝家,也要这位亲王死。”
袁公声音淡漠,墨色晕染开来,一旁的公孙昔却听得心惊,宋氏和萧氏放弃干戈,共同要杀此人,不知是为何。
“辽帝一念,此人性命便散了,为何要这般麻烦?”
公孙昔有些不解,若是那位灵萨帝君有杀心,这灵佑王恐怕活不过一息。
“你可知他修行的是何道统?”
袁公声音压着,低低道:
“他以真炁成就紫府,如今却是一身少阴神通,少阴道界的谪仙下凡,落到他身上。”
“故而要杀他,两国帝家甚至可以放下仇怨,借越绝之势,斩了这位谪仙人。”
他缓缓取出一青铜剑匣,目光沉凝,周身生死二气再度转动起来。
“可有把握?少阴有锁剑之术,你现在大不如前.”
公孙昔眉头紧皱,非是她轻视眼前之人,而是少阴一脉,本就是天下最克剑道的法统。
“无妨。”
袁公看向手中青铜剑匣,此物虚实变幻,时而重若太岳,时而轻如鸿毛。
“金丹之下,就是真君转世,领了这剑意,也只能陨落。”
他蓦然坍成一阵白雾,这片白纸天地散去,袁公已然不见,太虚缓缓弥合。
公孙昔走出,若有所思,缓步走出这朱红宝阁,目光沉凝,心中暗暗叹道。
‘锁剑,锁剑,如今天枢是被锁着,不知道其余几位,会不会被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