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河。”凤翔路统军使者完颜守绪一脸凝重的说道。
“来人,分两队沿着渭河上下游探查,务必查清北疆军的有无其他地方渡河。”
“是!”两名士兵立刻领命,策马朝着东西两个方向奔去。
这时,另一名将领皱着眉头,侧耳听了听北岸的欢呼,不确定地说道:“方才他们好像在喊‘雍州鼎’?难道是传说中的九州鼎?”
“九鼎?”
有人嗤笑一声,满脸不信:“你是糊涂了?”
“九鼎自秦朝就失踪了,一千多年过去,就算真有,也早该锈成一堆废铜烂铁,怎么可能还留着?”
“可万一真的被北疆人挖出来了呢?”
“不管是真是假,咸阳已经沦陷,北疆人在渭河边聚集,本身就不是好事。”完颜守绪语气凝重道。
随即看向自己的副将道:“你立刻骑马回长安,向大帅汇报:咸阳城破,北疆军在渭河北岸聚集,疑似找到了所谓的‘雍州鼎’。”
“虽暂未发现渡河迹象,但需加强渭河沿线防务,防止北疆人突袭!”
“末将遵命!”副将不敢耽搁,立刻翻身上马,朝着长安方向疾驰而去。
完颜守绪望着北岸依旧沸腾的北疆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那“雍州鼎”是真是假,却清楚北疆军此刻的士气定然极为高涨。
若是真让他们借这“天命”的名头凝聚人心,甚至让关中的百姓们都相信了这套说辞。
接下来的长安之战,恐怕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