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了。”
“幸好你告诉了我,我刚才在做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不应该怀念这些的。”
“你总是能够让我感到伤心,兄弟。”
“因为我让你看到了真相吗?”
多恩询问道。
“不。”
荷鲁斯傲慢的,坚定地摇了摇头。
“因为你总是不够了解我:你的认知还停留在可悲的过去。”
“五十年过去了,你在围着泰拉禁卫的职位打转儿,我已经放下了战帅的观念,但你从来都没有这么做,多恩。”
“所以,你不知道那些重要的事情。”
“你还以为这样的话语能够伤到我。”
“而且,你同样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牧狼神动了。
没有预兆,也没有怒吼:这近乎于是一次隐秘的偷袭。
只见荷鲁斯欺身上前,尖锐的利爪狠狠的刺向了罗格多恩的胸膛。
但多恩对此早有准备,他弯下身子,举起大盾,放平剑刃,全身心地观察着战帅的利爪又会突然转向何方。
但是他惊讶的是,荷鲁斯并没有绕过他的盾牌,反而是用那副大名鼎鼎的荷鲁斯之爪直接抓住了他的盾牌,就像是花豹用爪子掐住了猎物的咽喉一样。
而战帅的后半句话,这才姗姗来迟。
“你所夸耀的,摩根的力量。”
“我也有。”
在罗格多恩惊讶的瞳孔中,一缕他先前从未见过的,几乎是纯黑色的火焰,自荷鲁斯的爪间燃燃升起。
那是一种足以让泰拉禁卫这样的基因原体心生忌惮的禁忌,那不是他所能理解的光谱上的任何一种颜色,它是黑色,但黑得实在是过于纯粹了,反而散发出了一种不是光芒的光芒,一种难以理解的幻象:反正绝对不是现实的事物。
它只有一小缕,不会比多恩的一根头发更加的茂盛,但是,当这纯黑色的火焰顺着荷鲁斯的利爪而下,接触到泰拉禁卫手中的盾牌的那一刻,这面宽阔到足以抵挡住牧狼神蓄力一击的坚盾,竟如同熊熊烈日前的冰川般开始了融化。
如此快,如此脆弱。
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眨眼间,多恩稳重的象征,就只剩下战术手套上一滩滚烫的铁水了。
他只有一把剑,去面对牧狼神,还有他掌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黑焰。
而战帅只是微笑。
“你知道么,多恩?”
他说道。
“当你在嘲讽我的无知的时候。”
“你却从未想过: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粹。”
“……”
“不,我知道。”
多恩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剑柄。
他目不斜视,虚晃一步,剑锋再次刺向牧狼神的心脏,直到被荷鲁斯之爪挡住。
而这一次,轮到战帅皱起眉头了。
因为,他鲜明的看到,就在罗格多恩的利剑上,一股亮白色的火焰也正冉冉升起。
耳旁回荡着多恩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趁着荷鲁斯出现了致命的停滞,罗格多恩的手腕上涌现出了新的力量,他咬紧了自己的牙关,拨开了荷鲁斯的利爪,随后几乎是放弃了自己所有的防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一次刺出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剑刃直直的插进了战帅的胸膛。
无论面对谁,这都是一次重创。
一次让多恩想长舒一口气的重创。
但是他惊讶的是,荷鲁斯却并没有躲开这是他本应躲开的进攻。
他只是有些麻木的,看着罗格多恩的链锯剑刺进自己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