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掏出军团特制的锁链,将它们牢牢地禁锢在黑暗灵族的脖子上:考虑到这些异形平日里最喜欢的工作和娱乐,对于它们来说,这完全是咎由自取,是对他们的可悲人生微不足道的赎罪。
而对你来说,这意味着你敬爱的基因之父的生命和理智,能够在现实宇宙中,再多多延续一会:哪怕一瞬间,也值得让成千上万的异形渣滓为此送命。
对于玛戈来说,这项工作已经他熟悉到了产生肉体记忆的地步:在确保了此地的黑暗灵族已经被完全肃清,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战术上的威胁后,玛戈以及身旁并肩作战的战斗兄弟们没有丝毫犹豫,便理所应当的开启了收割的流程。
不需要下达命令,也不需要在战斗开始前去提前通知,一百年来,吞世者们早就养成了斤斤计较的好习惯:能够为基因之父的理智提供最佳养育的黑暗灵族,他们的数量和行踪都是如此的稀少,因此,在面对这些最可悲的异形时,如何活着将他们禁锢在牢笼里便是最重要的任务。
这就和呼吸一样自然。
掏出锁链,咔嚓作响,拖着这些成为奴隶和消耗品的前奴隶主,在浸透了那些死去奴隶鲜血的道路上拖拽,直到将这些呻吟不断的家伙扔进笼子里,运到后方,以供那里的战斗兄弟再统一分配。
这一切,就和人类或者科摩罗的奴隶贩子去抓捕奴隶没什么区别,都是通过残暴的战争和毫无怜悯的掠夺,不过后者会将这些奴隶送去奴隶市场来盈利,而前者则要将奴隶摆上蜘蛛女皇赠与的祭坛,以换取他们的基因之父更多的呼吸。
如此想来,倘若将他们联想成那些抓捕奴隶来血祭的原始部落的话,那倒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所以啊,就像我说的。”
在完成了手上的最后一件后,玛戈一边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对身旁早已完成工作的卡恩笑道。
“你不觉得这一幕很讽刺吗?”
“在外面,那些被解救的人,口口声声称呼我们为救世主,是打碎镣铐的英雄。”
“但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我们这些救世主,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抓捕奴隶,如何锻造镣铐。”
“为你带来自由的人,反而比你更懂得如何剥夺自由:像是预言里会出现的故事。”
“哼!”
面对玛戈这突兀的多愁善感,吞世者军团的一连长保持着一贯的不屑一顾。
他甚至懒得回一句话,因为他对于这种毫无来由的诗人情怀,早已适应了。
自从大远征结束,军团之主安格隆也逐年步入了老年,变得沉默寡言,而整个军团也和他们原体一道,仿佛被时间之主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不再有任何大规模的活动或者开创性的举措,只是一味地在已经谱写好的程序里打着转,转眼间,竟然也变得和原体一般无二的暮气沉沉了。
而在这种摒弃战斗,更加崇尚沉默与停滞的环境里,一些吞世者的战士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奇怪的思想家,开始为了一些他们以前连看都不会看的事情,变得长吁短叹。
玛戈甚至不是最严重的:第十二军团中可是曾经出现过素食主义者。
不过,无论面对哪种主义,一连长卡恩的态度却始终如一。
“现在不是让你们瞎想的时候。”
和以往一样,卡恩的声音柔软温和。
但总是带着不容拒绝的韵味。
“回去召集你的连队,玛戈:我只允许你们休息十五分钟,然后就会出发。”
“十五分钟?”
面对卡恩的命令,玛戈却在迟疑。
“听着,卡恩。”
他试探性地反问道。
“我倒是不反对继续打